江鈺這邊的比試格外順利,因而圍觀的群眾們都漸漸散了。
“唉,碾局太沒意思了,等什麼時候能有個和江鈺平分秋的我再來吧。”
抱著這種想法,劍修的比試場地可算勉強恢復了暢通。
“師兄……”
隨著部分人散場的喻業開口喚了剛結束比試的孟長青一句,雖言又止,但想表達的意思十分明顯。
孟長青點點頭,問:“去看過了?”
“看過了。”喻業老老實實地回答。
自打讓孟長青連續訓了一年後,現在的他可謂是胎換骨,說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也不為過。
畢竟每日揮劍兩萬下,別提去給曜靈當狗了,就算自己的老婆劍跟旁的劍修私奔,喻業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如此重複的日子,累到極致,但他的心卻莫名的平靜下來。
可能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喻業幸運免於了和曜靈、杜敬一同被罰到地思過的命運。
孟長青靜靜等了一會兒,眼見喻業心思越飄越遠,輕咳一聲。
瞬間,喻業條件反般一個激靈,立正站好。
他想起來自己此行的目的,開始回憶:“江鈺,確實是個實力強勁的對手。”
看了半天就看了這個?
孟長青蹙了蹙眉:“打法呢?”
“打法……”能讓江鈺真正打起來的完全沒有,喻業只能試著猜測,“速度很快,比試時總試探在前,應該習慣後手出招。”
“江鈺是風靈,在速度上你比不過,只能在旁的方面下功夫。”
孟長青思索。
“的修為到了什麼境界?”
喻業垂下腦袋:“我探知不到。”
那起碼也是和他持平了。
聞言的孟長青竟有種果然如此的欣:“你現在雖金丹後期,但比試時還是要謹慎,若遇到承天宗的沈逢春或孟挽花,不要勉強,盡力即可。”
“至於江鈺,試著多和過招。”
其實不止孟長青和喻業,自江鈺刷排名後,便開始有許多人在研究的打法風格了。
本人對此毫不知,還沉浸在排名上升的傻樂中呢。
“哎呀,一轉眼都到百名開外了。”
江鈺仔細合計了一下,在確保自己可以穩穩晉級下一階段後,便毫不猶豫地收劍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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