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止抬眼，語氣輕慢：“你的意思是，你對我印象很深？”
江鈺：“？”
天塌了般，一口猝不及防的黑鍋當頭砸下。
這燼止還真是有本事，一番自顧自的話說完了，居然能讓素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江鈺，臉上的神都繃不住了。
有點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又有點想笑。
半晌，反問：“你沒話了？”
一旁的涯年雖低頭安著懷中的曜靈，目卻始終若有似無地落在江鈺上。
聽憋出這麼一句，他毫不掩飾地勾了勾，一點沒有要給燼止面子的意思。
看來他們的關係也不怎麼好。
江鈺迅速捕捉到這一細節。
“哼。”
燼止則對江鈺的“冒犯”完全沒放在心上，只是瞥了涯年一眼。
懷裡，曜靈的泣已經息了。
眼睛紅紅的，臉頰兩側也眼可見地紅潤了起來。
這就是的滋養嗎？
江鈺的表一言難盡。
想明白了。
已經全想明白了。
能在曜靈這位天道之這兒得到這般特殊偏待、讓卸下所有防備依賴至此的，除了那位命定的男主——涯年，還能有誰？
可是，不太對啊。
江鈺在心底快速盤算了一遍時間線。
涯年明明是夢境裡的最終大反派，怎麼會出現得這麼早？
“涯年——”
曜靈嗒嗒的，剛想要開口，但涯年更快一步，輕地拍了拍後背，語氣略帶蠱：“你累了，睡一會兒吧。”
“我……”
曜靈還想掙扎著多說幾句，可在他那溫和卻不容置喙的語氣裡，意識如同被溫水浸，眼皮越來越沉，怎麼也撐不住。
不過瞬息，便地癱在了他懷中。
確認曜靈睡過去，涯年將放在地上，接著慢條斯理地站起，施施然看向江鈺，角彎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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