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裝備?”蘇齊問道。
劉邦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我帶兄弟們進去時,那幫樓蘭大臣跟見了鬼似的,生怕我們是去搶他們那破王座。可我轉了一圈才發現,純屬他們自己嚇自己。”
“整個王宮,算上他國王的親衛,能提刀的,湊不出五百號人。兵更是五花八門,啥破爛都有!我還瞧見有人拿著咱們大秦早就淘汰的青銅戈,有拿骨頭矛的,甚至還有拿木的!上那皮甲,薄得跟紙糊的一樣,估著樊噲一拳就能給它幹穿了!”
“之前在城下,還以為他們有幾分骨氣。現在湊近了一瞧,嘿,就這副德行,還敢跟咱們板?外強中乾的草包!”
劉邦越說越起勁,唾沫橫飛。
“怪不得不敢攔著咱們進城!就他們那點兵,都不用一千人,給樊噲五百兄弟,半個時辰,能從城南殺到城北,來回犁一遍!”
這番話,讓蘇齊徹底心頭大定。
所謂的西域各國,至在樓蘭這裡,軍事水平恐怕還停留在部落械鬥的層次。
這已經不是代差了,這簡直是降維打擊。
有了這份底氣,蘇齊心中那個模糊的計劃,瞬間變得無比清晰。
他看著地圖上,那個代表著樓蘭王宮的土圍子,修長的手指在上面,輕輕敲了敲。
“劉將軍,你說,如果我在這裡……釘下一顆釘子,會怎麼樣?”
劉邦微微一愣,他順著蘇齊手指的方向看去,隨即明白了蘇齊的意思。
帳的空氣,似乎都沉重了幾分。
“先生是想……在此駐軍?”
“沒錯。”蘇齊點頭,聲音平靜。
“這……”劉邦眉頭皺起,沉片刻,“這樓蘭王,怕是不會答應。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這個道理,他就算再蠢,也該懂。”
“他懂,所以我們不能來。”
蘇齊的角,緩緩翹起一個弧度。
“要讓他,哭著喊著,求我們留下來。”
劉邦看著蘇齊的表,只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先生……您打算怎麼做?”他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問。
蘇齊沒有直接回答,反而丟擲了另一個問題。
“你覺得,以我們現在的位置,若是冒頓那幾萬殘兵殺個回馬槍,我們有多大勝算?”
劉邦想也不想,很乾脆地搖了搖頭。
“難。我們只有三千甲士,雖是銳,但人數太。對方是幾萬騎兵,在這綠洲上真見了,能護著商隊殺出去就不錯了,想贏,沒可能。”
“這不就結了。”蘇齊攤了攤手,“我們怕,難道樓蘭王……就不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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