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一邊說,一邊從懷中取出了兩樣東西。
一樣,是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皮囊。
另一樣,則是一柄連著鞘的匕首。
他將兩樣東西放在雪地上。
“這就是,我們的敲門磚。”
扶蘇說著,解開了那個皮囊。
皮囊裡裝的,是滿滿一袋潔白、細膩、如同雪花一般的……鹽!
鹽,尤其是這種沒有任何雜質的鹽,其價值,等同於黃金,甚至比黃金更歡迎!
斥候們的眼睛都直了。他們長年待在邊境,太清楚這一小袋鹽的分量了。
接著,扶蘇又拿起了那柄匕首。
“噌”的一聲,他將匕首拔出半截。
凜冽的寒在沉的天下,一閃而過。
“一袋鹽,代表我們能給他帶來無盡的財富。”
“一把大秦的制式將匕首,代表我們能給他帶來踏平草原的武力。”
他將匕首重新回鞘中,
“財富和武力,就是呼卓最想要的東西。當這兩樣東西擺在他面前時,我不信,他能不心。”
“圖,你之前說,你父親曾是東胡王的斥候,那你對這個烏桓部,瞭解多?”扶蘇問道。
圖點了點頭,眼中流出一與他年齡不符的和冷靜。
“我聽父親說過。烏桓部的首領呼卓,是一個真正的梟雄。他不信神,不信天,只信自己手裡的刀和後的勇士。”
“他的部落,等級森嚴,賞罰分明。能打仗的勇士,可以分到最好的牧場,最多的牛羊和人。而懦夫,則會被剝奪一切,淪為奴隸。”
“所以,烏桓部計程車兵,都悍不畏死。因為他們知道,只有戰鬥,才能讓他們擁有一切。”
“呼卓本人,更是勇猛無雙,據說他能徒手搏殺猛虎。但他又不是一個只有蠻力的莽夫,他很狡猾,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仗。”
“東胡王曾多次想算計他,都被他巧妙地化解了。這些年,他的實力非但沒有被削弱,反而越來越強。許多被王庭打的小部落,都跑去投靠他。”
聽完圖的介紹,扶蘇對這個呼卓,有了更加清晰的認識。
這是一個典型的草原梟雄。
有野心,有實力,有手腕,而且極度現實。
扶蘇沉思了片刻,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好了,我們就在這裡紮營。”他下令道,“所有人,原地休整,養蓄銳。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離開這片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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