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看著丹眼中的堅持,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妻子的脾氣,也知道的本事。論騎劍,王瀟瀟甚至比他手下的一些親衛還要強。
良久,他終於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好。但你必須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都要聽我的命令。”
“我答應你。”王瀟瀟的臉上,終於出了一笑容。
夜,就這樣在張的等待中,一點點過去。
當天邊泛起第一抹魚肚白時,整個營地都了起來。
沒有人生火,所有人都只是啃著冰冷的乾,喝著水囊裡刺骨的雪水。
扶蘇和王瀟瀟,以及眾多親衛,開始仔細地檢查自己的裝備。
他們都換上了最普通的斥候皮甲,武也只帶了隨的長劍和匕首,看上去,就像一支再普通不過的草原商隊護衛。
一切準備就緒。
扶蘇看了一眼東方,太還沒有升起,但天已經足以視。
“出發。”
他翻上馬,帶著這支小小的隊伍,朝著東方那座約定的孤山,緩緩行去。
孤山並不遠,一個時辰後,他們就抵達了山腳下。
這裡是一片相對平緩的開闊地,地勢一覽無餘,除了幾塊巨大的岩石,沒有任何可以藏的地方。
這正是扶蘇選擇這裡的原因。
他要讓呼卓看得清清楚楚,他沒有任何埋伏。
“就在這裡。”扶蘇勒住馬韁,“生火,烤。”
鐵牛等人立刻下馬,練地從馬背上取下準備好的乾柴和幾大塊用鹽醃製好的羊。
很快,一堆篝火便升了起來,塊被架在火上,被烤得滋滋作響,濃郁的香氣很快便在冰冷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扶蘇和王瀟瀟也下了馬,就那麼隨意地坐在火邊,彷彿真的只是出來遊獵野餐的貴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太,已經升到了半空中。
正午,越來越近。
可地平線上,依舊空空如也,沒有任何靜。
鐵牛的心,又開始懸了起來。他不停地朝著鷹巢的方向張,手已經下意識地握住了劍柄。
“公子,那傢伙……該不會是不來了吧?”他忍不住湊到扶蘇邊,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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