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天在上……”他用胡語,低聲唱起來。
烏力罕愣了一下,不知道呼卓又在搞什麼鬼。
“我呼卓,今日,願以為誓!”呼卓的聲音,陡然拔高。
他看著烏力罕,臉上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為我烏桓部,賭一個全新的未來!”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青銅酒碗,被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砰!”
一聲脆響!
這是訊號!
青銅酒碗落地的清脆聲響,在喧鬧的營地背景音中,並不算響亮。
但在金帳之,這聲音卻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的耳邊。
烏力罕臉上的醉意和傲慢,瞬間凝固。他不是傻子,到了這一刻,他要是再不明白呼卓想幹什麼,那他也就白活這麼多年了。
“呼卓!你……你好大的膽子!”
烏力罕驚怒加,下意識地就去腰間的彎刀。
然而,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一直恭敬地站在他後,為他添酒的那個“侍”,眼中閃過一道冰冷的殺機。手中的酒壺狠狠地砸向了烏力罕的太!
“砰!”
沉重的悶響聲中,那名“侍”——呼卓最心腹的親衛之一,一個在草原上同樣以勇猛著稱的戰士——甚至沒有去看烏力罕的反應。一矮,如同狸貓般從烏力罕倒下的旁穿過,右手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柄鋒利的匕首,直接抹向了另一名反應過來,正要拔刀的王帳護衛的脖子。
“噗!”
鮮,如同噴泉,濺滿了整個虎皮地毯。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火石之間!
摔杯為號!
幾乎在呼卓酒碗落地的同一時間,金帳之,所有由呼卓親信偽裝的侍從、侍、樂師,全都了!
他們就像一群訓練有素的狼,撲向了那些還在錯愕中的王帳護衛。
沒有吶喊,沒有嘶吼。
只有利刃的悶響,和骨骼碎裂的“咔嚓”聲。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有預謀的屠殺。
烏力罕帶來的十幾名親衛,都是東胡王帳的銳,論單打獨鬥,個個都是好手。但在這樣有心算無心的突襲之下,他們本連像樣的反抗都組織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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