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轉向東南，朔方城。
八百里加急軍報送到蒙恬手裡，七天。
蒙恬整軍出塞，穿越戈壁增援，最快也要半個月。
整整二十二天。
冒頓明天午後就會殺到斷崖前。
遠水，救不了這把近火。
——
夜沉戈壁。
中軍帳挑了三盞油燈。
蕭何、項羽、樊噲圍著沙盤站定。
劉邦岔開雙坐在胡床上。
“彈藥打了。”
他直奔主題。
“火炮鐵彈剩三十七發，火槍包四千。”
帳只剩下油脂燃燒的響聲。
“十門炮全砸進去，能吃下兩三萬人。”劉邦用樹枝在沙盤邊緣一下一下敲打著，“剩下的二十萬人排著隊往上填，咱們拿牙去咬？”
樊噲摳著指甲邊緣的汙，咔咔作響。
劉邦猛地站起。
大步到沙盤北側，樹枝點在一個標註著“糧”字的圓圈上。
“俘虜了個底。”
“冒頓主力在一百五十里外，紮了個前置糧草轉運點。西域送上去的糧，全堆在那。”
樹枝在圓圈上重重一點。
“不等他來。咱們出去，今晚就走。”
蕭何正在寫字的手徹底頓住。
“八十里夜行軍，到這個轉運點。一把火給它揚了。”
劉邦把樹枝扔進沙盤。
“三十萬張，每天耗糧是座大山。燒了這樞紐，冒頓手裡的存糧絕對撐不過三天。”
“三天之要是找不到吃的，他要麼灰溜溜滾回大漠，要麼著肚子來磕我的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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