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數萬大軍安危,全系將軍一念之間!”
斥候見盧植如此模樣,不由大急。
要知道,漢軍能堅持到現在,還沒有潰散,全靠有盧植這定海神針撐著。
若是盧植這模樣,被外人見到……
斥候首領,也是盧植最為信任的本家子侄,完全不敢想象,外面這數萬大軍,將會是何等反應。
“將軍,是戰,是退,還早作安排!”
最清楚局面,有多糟糕的,就是這名斥候首領了。
“是戰……是退……”
渾渾噩噩的盧植,得了提醒,先是眼神稍亮,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有區別麼……”
盧植頗是無奈的一笑,嘲弄般嘆息道:“張角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咱們就算是能僥倖逃出生昇天,可一下敗了何進的北軍五校,終究還是……難逃一劫啊……”
“……”
斥候聽完,亦是默然不語。
是啊,就算是衝破了張角的重重圍堵,可損兵折將的盧植,回到後,如何面對何進,又如何面對天子陛下?
看來,這一回,定是在劫難逃了!
……
就在盧植叔侄倆,於中軍大帳哀聲嘆息,束手無策的同時。
向東五十里外,一座無名山坡上,有一支裝備良的虎狼之師,正在整裝待發。
呂布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掛西川紅錦百花袍,披面吞頭連環鎧,坐下一匹胭脂火龍馬,手持方天畫戟,威風凜凜,宛如戰神下凡。
“大哥,吾等在此,已經休整了數日,疲乏盡去,只等大哥一聲令下了!”
關羽著一襲綠錦戰袍,隨風獵獵作響,猶如碧波盪漾,外罩一副鑌鐵打造的連環鎧,甲片相連,在日下閃爍著凜冽寒。
整個人的氣勢,比之當時初落魄江湖時,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正是,正是!這幾日閒下來,俺的骨頭都了!大哥啊,快些下令吧!”
張飛頭戴鑌鐵盔,盔頂立著一壯的黑雉尾,隨著他的東張西,宛如靈的黑火焰。
他披一件黑錦袍,錦袍上繡著獷的金紋路,似是翻騰的怒浪,又似蜿蜒的閃電,在下閃爍著耀眼芒。
錦袍外,罩著一副厚實的魚鱗甲,每一片甲葉,都打磨得極為細,相扣,猶如游魚上的鱗片般,且堅韌。
那甲之上,還綴有一圈圈的銅環,隨著他的作發出清脆聲響,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奏響前奏。
自從得了青州武庫的全部武備,自呂布三兄弟以下,連同那三千五百名騎,就好似武裝到了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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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