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中,暗流湧,明面上,是大將軍何進,與張讓為首的中常侍們,斗的不可開,實則……”
……
呂布雖然是有著多出來的十八年的記憶,但他上一世,此時還在河屯田,本就對這一階段的朝堂格局,知之甚。
得了皇甫嵩深淺出的一番提點後,後世裡,許多未曾注意,或是有所疑的地方,頓時豁然開朗。
比如說,此時與何進斗的最兇的,其實,並不是張讓,而是蹇碩。
又比如說,同為閹黨的蹇碩與張讓,其實,並不和睦。
再比如說,把持了仕通路的世家大族,其實,並不天子待見。
……
一樁樁,一件件,在皇甫嵩毫無保留的講解下,一一揭開了,神秘的面紗。
“多謝皇甫將軍!”
大啟發的呂布,長揖一禮,由衷的謝道:“將軍大恩,布,銘記於心!”
呂布之言,說的極為誠懇
他對於皇甫嵩如此的坦率,的確是大意外的同時,又十分的激。
要知道,皇甫嵩的有些話,已經是大大的,超出了他們兩人之間才結下的義。
甚至,皇甫嵩說的某些容,已經可以算得上有違臣子的本份,屬於大逆不道的範疇了。
“奉先,不必多禮!”
皇甫嵩坦然了呂布一禮,直言不諱道:“若是換了旁人,老夫方才那些話,絕對不會說出口!”
“將軍?”
呂布聞言一怔,有些疑的向皇甫嵩。
上一世,他並沒有與這,名聲不弱於盧植的大漢名將,有過集。
所以,他對皇甫嵩的人品、格,並不瞭解。
這一世,他與皇甫嵩不過才相識了半個月,卻是已經相見恨晚,了無話不說的忘年。
當然了,無話不說,更多的,是指皇甫嵩。
至於說,呂布麼,還是有所保留的。
“奉先年英雄,立下了滔天大功,卻又之泰然,更是坦言,不願沾染朝堂爭鬥,足見品行之高遠!”
皇甫嵩先是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何對呂布如此高看一眼。
接著,又直接給出了告誡。
“只不過,奉先若想在朝堂立足,不找一個靠山,怕是寸步難行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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