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厲聲曰:“吾為人臣,獲罪於君,當伏大辟以謝天下,豈有藥求死乎!”投杯而起,出就檻車。既至廷尉,左右皆促其事,朝臣莫不嘆息。
——《後漢書?王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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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不是昏君……”
已經完全瞭解了來龍去脈的王允,先是喃喃自語,然後著大方向,橫眉立目,冷冷說了一句。
“是……暴君才對!!!”
“很好!”
呂布點點頭,滿意道:“看來,你應該不會傻到,再去彈劾張讓了。”
“你這是何意?”
王允皺眉,向呂布,很是不解。
張讓?
難道,呂布要保張讓?
“別誤會。”
呂布一見王允反應,就知這大打擊的小老頭,現在看誰都是胡思想的,浮想聯翩。
“你將張讓與張角的書信當證據,去彈劾張讓,你猜張讓,還有他背後那位,會怎麼對付你?”
“……”
王允沉默片刻後,義無反顧的,慨然道:“老夫豁出這條命,也要將此事,公之於眾!”
“沒用的。”
呂布輕笑一聲,王允的反應,和他預想的,一模一樣。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有些人,迂,是迂了一點。
但,人不壞。
相比於龍椅上的那位,呂布其實,更願意與王允這種人,多說上幾句。
“你究竟,是何意?”
王允突然有些,看不呂布了。
他原本以為,呂布只是一個武力驚人,手段毒辣的無腦莽夫。
如今再看,他卻發現,悉一切的呂布,哪裡是什麼無腦的莽夫!
分明,是深不可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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