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像是在唱雙簧!賈大哥難道也有這種覺嗎?”
賈安民點了點頭,繼續開口道:“是的。從始至終,他們本沒有給我們話的機會,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一套組合拳下來,我們不住也得住了。”
“許哥,你說他們村子,會不會真的沒有發喪?”
錢胖子還是有些想不通,這裡的詭異現象,似乎只有這麼一個解釋,可以解釋得通。
許青山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全世界都沒能倖免的末世,反正他是不會相信,這個村子沒有發喪的。
況且,這個村子還有很多疑點。
“你們有沒有發現,那個中年大叔家裡奇怪的地方?”
一旁默不作聲的楚琪,突然開口說道。
“你說說看。”
許青山示意楚琪繼續說。
“聽那位中年大叔說,他自己是信佛的,不過我留意到,他臥室裡那幅半男子的壁掛畫。之前一直只是覺得有些眼,直到剛才,我才想起來這幅畫是什麼!”
楚琪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道:“那幅畫,應該是《施洗者聖約翰》的仿畫。這是芬奇達於1513年至1516年期間創作的藝作品。”
“一幅畫而已,有什麼奇怪的嗎?”
錢胖子有些疑。
“問題就出在這幅畫上,這幅畫的原畫,是十大基督名畫之一,所選的題材是基督教題材,描繪的是聖約翰施洗的場景。”
楚琪眼神熠熠地看著錢胖子,開口反問道:“試問,一個信佛的人家裡,掛的不是佛像,而是基督教的畫,這是何解?”
許青山點了點頭,這一點的確很奇怪。
“會不會是他不知道這幅畫是基督教名畫?”
錢胖子語氣不是很肯定。
“你們也許沒有注意到,我們剛到村長家時,我過窗戶的玻璃注意到,村長在開門前,將一本書塞進了屜。我沒有看錯話,那應該是一本聖經。”
許青山緩緩開口地說道。
“如果只是一巧合,還可能說是偶然。但當所有巧合都湊到一塊去時,只能說明,這個村子的人有問題。”
“除此之外,那個中年大叔,在提到那教堂的時候,眼神飄忽不定。我覺得那個教堂也十分可疑。”
許青山直接挑明瞭他的發現。
“許哥,既然這麼多古怪,我們不如不借宿了,連夜趕路吧。”
錢胖子一臉張。
所有的不合理之,被大家挑明以後,錢胖子有些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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