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豪將這一幕全程看在眼裡,眼底飛快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訝異。
在他以往的印象裡,許青山本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刺頭,沒想到竟還有人能讓他吃癟,出這般尷尬無措的模樣。
不過楚國豪也是個明事理、懂分寸的人,不該問的事絕不多,當即閉口不提剛才這個小曲。
許青山連忙轉頭看向旁的賈安民,示意他把對徐建華的診斷結果,原原本本地告知楚國豪和屠洪波。
賈安民鄭重地點了點頭,沒有毫瞞,如實說出了徐建華的複雜狀況。
同時,也坦言他沒有醫治把握。
楚國豪和屠洪波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抹苦的笑意。
沉默了片刻之後,楚國豪緩緩轉過,手打開了旁一直閉的房間門。
這個房間裡的陳設,比外面還要簡單,只有一張孤零零的病床擺在中間。
病床上,正靜靜躺著一個面蒼白、臉上毫無生氣的人。
許青山下意識地聳了聳鼻尖,房間裡的中藥味,瞬間濃郁了許多。
許青山定睛朝著病床方向看去,發現床上的人,狀態幾乎和徐建華一模一樣,都是神智全無、沒有半點自主意識的模樣。
看清這人面容的瞬間,許青山立刻回想起來,這是當初暗中襲楚國豪的影十三。
他原本以為,影十三在之前的行中,已經被擊殺了。
卻是沒想到,影十三竟然還活著。
之前,許青山用識覺探查軍部駐地時,探查到楚國豪的位置就停下了,沒有再繼續探查他後方的房間,並未發現影十三的存在。
許青山看著病床上的影十三,輕輕抬了抬眼瞼,心裡暗自思索。
他沒記錯的話,賈安民之前說過,徐建華這種病症從未見過,也沒有第二份病歷可以比對,所以治好的把握並不大。
如今有了影十三,不知賈安民能不能找到救治徐建華的辦法。
許青山對徐建華的生死本並不關心,但對他手裡掌握的幕後組織秘,倒是頗興趣。
所以,只要有一線希,還是要儘可能把徐建華救醒。
想到這裡,許青山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賈安民,等著他的判斷。
賈安民為國醫聖手,向來沉穩,不會輕易給出承諾,更不會妄斷他人生死。
他緩步走到影十三的病床前,靜下心來,給影十三做了一系列細緻的檢查。
約莫過了半刻鐘的時間,賈安民才停下手上的作,站在床邊沉了片刻,緩緩開口。
“徐建華跟影十三的況大抵相同,有兩個病例相互對照,救活的把握,確實比之前要大一些。”
“不過,”
賈安民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起來:“徐建華被控的時間更久,的本源氣,損傷得也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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