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高義沒走遠,聽到阮嚮明在林建孝的面前倒打一耙,氣的直接從院子裡出來了。
“阮嚮明,你個老不的東西,自己沒在阮夢秋那要到錢,就跑過來問我要,你當我是冤大頭還是傻子?現在還在我們家老四面前倒打一耙?”
“你才老不,一把年紀的人了,還二婚,咋的你就這麼寂寞難耐?難怪阮夢秋要和你離婚,估計就看出你不是個好東西。”
“你又是什麼好東西?阮夢秋應該看了你的本質,所以才不搭理你,也不給你錢...”
兩個大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罵的有來有回。
可能是聲音太過洪亮,左右街坊有的端著碗就出來了,有的菜也不炒了,舉著個鏟子出來看熱鬧。
無他,見過兩潑婦對罵,還沒見過兩男的對罵呢,好不容易遇見一回,一個比一個興。
其中最近的就是杜嫂子家的老四,他們倆口子不止端了碗筷過來,還拿了條凳子擺在家門口,坐那邊吃飯邊看他們兩個大男人罵架。
阮大嫂扯了阮嚮明好幾回,讓他別罵了,結果阮嚮明一句都沒聽進去。
林高義亦是如此,他對林建孝的話充耳不聞。
到左鄰右舍們的指指點點,林建孝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爸,別罵了,別人都在看咱們笑話了。”
林高義手一揮,“看就看,他們要笑話也是笑話阮嚮明,不是我...”
他們倆對罵起來的事,阮夢秋一無所知,在和接線員說完話後,打了個電話給杜嫂子,想讓杜嫂子幫忙找個人去阮家所在的村子打聽下,阮老頭的到底咋回事。
要是真如阮大嫂說的那樣,斷了,那阮老頭治的錢會出一部分,上輩子摔斷過,知道摔斷的痛苦。
更知道那種求兒子兒媳婦無果後的心酸和無奈,哪怕是上輩子發生的事,
如今一想起來,阮夢秋還覺得自己那條斷發疼...
杜嫂子不知道這茬,阮夢秋跟一說,立馬答應了下來。
“我們家老三過兩天休息,到時候我讓他跑一趟。”
“好,那就麻煩嫂子了。”阮夢秋道著謝。
杜嫂子不在意道:“麻煩啥啊,就一句話的事,反正我家老三那癟犢子玩意一勁沒地方使,正好給他安排個事兒做。”
說完這話,杜嫂子又道:“對了夢秋,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把我現在的這個鋪面給買下來了。”
阮夢秋笑道:“真的啊?那恭喜你了,你現在這個鋪子怕是不便宜吧?”
“是不便宜,屁大點的地方,房東獅子大開口,開價五千,我沒同意,磨了半個月四千買下的。”杜嫂子滿臉興,“雖然把這幾個月賺的錢全花了,但我這心裡特別踏實,以後再也不用擔心,那天干不下去,不起房租了。”
阮夢秋哈哈一笑,“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一直勸你賺了錢,買房買店面呢,這買的和租的,可不一樣。”
因為買的就是一份底氣。
哪怕有天租不起,回頭還能租給別人收錢。
“我現在知道了,以後我爭取再買一個院子...”到時候院子一買,手裡再有點存款,那就是妥妥的萬元戶了。
這日子,一下子好像就變的有盼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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