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沈醫生啊,這是又剛剛下夜班?今天想吃什麼餡的包子,阿姨給……”
塗阿姨一邊說一邊往外走,靠近以後看清沈文嵐那張慘白臉上的慌張,愣了一下,趕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來,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
“小沈醫生,你這是怎麼了,小臉慘白,還氣吁吁的,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
沈文嵐驚魂未定,聽見這關切的話,眼淚控制不住的湧了上來。
本想擺擺手說沒事,然後鎮定的向阿姨借個電話,或是換個零錢到街角的電話亭裡打電話報公安。
但緒上來,實在控制不住,淚水瞬間決堤。
“阿姨,對不起我本來不想哭的,我……”
塗阿姨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姑娘肯定是了委屈。
沈文嵐比兒大不了幾歲,塗阿姨看得格外心疼,乾脆直接上前抱住緒崩潰的,輕輕拍著的脊背。
“沒事了沒事了,阿姨在這裡呢,有什麼事跟我說。”
靠在塗阿姨溫暖的懷抱裡,沈文嵐眼淚掉的更兇了,腦海裡控制不住的浮現賀尋之的臉。
這麼多年過去,原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堅強,可以獨自面對一切。
可當事真的在眼前發生,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起賀尋之,想起賀尋之輕輕抱著,說他會永遠守著,不會讓獨自面對危險。
那語氣之堅定,像是即便到海枯石爛,他的誓言也不會更改。
然而海未枯石未爛,他卻早已經不在邊了。
沈文嵐抑了這麼多年的委屈,在這一刻控制不住的湧上心頭。
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繼續堅持下去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他真的還會回來嗎,他真的還記得嗎?
就連陸衍川這個做弟弟的,都不能完全相信他這些年依舊忠誠如初,這個沒有緣關係的未婚妻又憑什麼相信?
如果他真的在對岸一輩子不回來,在那邊結婚生子,婚姻滿,難道要獨守著一個看不見未來的妄念,就這樣過一輩子嗎?
沈文嵐突然失去了方向。
塗阿姨安了一陣,沈文嵐自己也覺得抱著人家哭不太合適,強行止住哭聲,一邊著眼淚一邊抱歉的退開一步。
“抱歉啊塗阿姨,我……我剛剛一時沒控制住緒,實在是被嚇到了。”
塗阿姨趕擺擺手:“沒事沒事,你和我兒差不多大,我一看你就親切的很,忍不住想安你。”
“小姑娘走黑路害怕很正常的。”
塗阿姨看得出來,沈文嵐的緒只是強行控制住了,生怕給添麻煩。
正想著該怎麼進一步安,忽然看見自己剛拿出來的早餐。
塗阿姨趕走過去,夾出幾個包子包進油紙裡,二話不說塞到沈文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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