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還只是數落,時間一長,大概是意識到真的沒有人撐腰,除了自己家也沒地方可以去,公婆對待就像對待免費僱傭且永遠也不會跑的保姆似的,越發肆無忌憚。
稍有不順心,就拿他乾的活說事,蛋裡挑骨頭,數落個沒完沒了。
這種時候但凡敢回一句,這件事必定要鬧上個十天半個月。
一開始還自己應付著,努力做到最好,讓們沒有刺可以挑。
可是隨著年紀越來越大,他慢慢的發現有些事不是自己努力做好就可以的。
如果有人想要刻意為難你,事不管做的多好,總還是有錯可以挑。
每次公婆找完的麻煩,都忍不住抱怨——
“別人家的媳婦兒娶回來,要麼就是能賺工資,補家用,要麼就是家裡有錢有實力,多能幫上忙。你瞅瞅你,要什麼沒什麼,現在年紀還這麼大了,那張臉都不能細看了,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就是因為你這麼個只知道花我兒子工資的拖油瓶,我得比我那些老姐妹買多件好看的服和首飾?出去我都嫌丟人!”
16
“也不知道我兒子當年怎麼就看上了你,你到底哪點能配上我兒子了?”
這樣的話,這些年宋文怡不知道聽了多遍。
大半輩子都在這樣被數落和打中度過,宋文怡不知積攢了多委屈憋悶。
現在自己年紀越來越大,兒也長大了,看著家屬院的其他家屬都穿金戴銀,人尊敬的活著。
再想想自己,想想每次自己被公婆刁難時,兒著自己的那一言難盡的眼神,宋文怡就覺得心裡難的很。
也想在兒和所有人面前有尊嚴、面面的活著。
不想這樣繼續過下去了。
於是他想到了自己那個多年未聯絡的母親。
婆婆也不知是從誰那兒聽說母親已經從鄉下回來,重新去了部隊醫院裡任職,並且似乎比從前更加厲害。
宋文怡聽完當即便有些心。
只是想到多年前和母親的那場爭吵,還有斷絕關係的事,猶豫了很久,一開始是不知道該以怎樣的契機和母親聯絡。
直到這一次,丈夫突然病倒,宋文怡著急的同時,忍不住想到了母親和母親那一手卓絕的醫。
這正是在婆家人面前重新樹立形象,顯示實力的好機會。
他想著只要這次母親能幫上忙,他們母倆重新聯絡上,婆家人忌憚母親的地位和能力,以後肯定不敢再像從前那樣隨便對他大呼小喝。
可的希,第一次落空了。
宋文怡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婆婆鄧永秋滿臉失,罵完了,又忍不住著急。
“連個人都請不來,時行現在病這個樣子該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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