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林初禾訓練的那個強度和速度,一整個早訓下來,整個男兵隊哀嚎連連,直呼快要被練廢在這兒了。
先自罰三圈的凌東更慘,結束訓練的那一刻,整個人如一灘爛泥一樣瞬間癱倒在地上,起都起不來,滿臉痛苦的嘟囔。
“太可怕了,初禾姐帶隊,還不如陸哥呢……陸哥你快回來,我一人承不來啊——”
京城的另一邊,剛剛上完夜班的沈文嵐終於給最後一個病人做完了檢查。
拖著滿的疲憊,一邊解開白大褂的扣子一邊腳步發沉的往更間走。
換完服,拿好下班的東西,正準備回家,剛拐出更間,正好見剛剛查完房回來的父親。
沈清源將手裡的查房表合上,皺著眉頭有些一言難盡的掃了沈文嵐一眼。
“文嵐,先等一下,去我辦公室,我有話要跟你聊。”
沈文嵐腳步一頓,大概猜得到父親要和他說什麼,此刻當真是疲憊的很,實在是不想聽父親囉嗦。
然而不等說什麼,父親已經往辦公室去了。
沈文嵐了眉心,也只能跟上。
辦公室裡,沈文嵐剛剛才落座,就聽父親的聲音接著響起,語重心長。
“文嵐,你最近的狀態非常不好,不是我,就連你們科室的楊主任都看出來了,還來問我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沈文嵐想和他打馬虎眼,推著勉強笑了笑。
“哪有什麼事啊,我就是最近幾天一直連軸轉的上夜班,有些累了,狀態不好罷了。”
“等過兩天好好休息休息,差不多就……”
沈清源鏡片下的雙眼滿是嚴肅,幾乎一眼就看出沈文嵐是在說謊,徑直打斷。
“文嵐,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最近是不是聽說了什麼有關賀尋之的事?”
他的兒他了解,沈文嵐從小就是個做事一板一眼非常認真的格,如果沒有特殊況,絕不會出現因為個人神恍惚影響工作的況。
上次這樣失魂落魄,還是三年前聽說賀尋之出事的時候。
當時消沉了將近一年,最嚴重的時候,連班都上不了,整天整天的請假。
後來雖然緒稍微好了些,但因為連續很久窩在家裡不出門,加上時常哭泣,狀態和視力都大不如從前,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
這兩天沈文嵐的狀態雖然不像之前那麼差,但也沒好多。
聽到賀尋之的名字,沈文嵐眼神有一瞬間的躲閃,心虛的朝後靠向椅背,不自覺的撥弄著手裡的東西。
“哎呀爸,你就別想……”
沈清源一看兒這小作和反應,更加確信了,語氣神更加嚴肅。
“沈文嵐同志,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我沒跟你開玩笑。”
“老老實實告訴我,賀尋之怎麼了,都這麼久沒訊息了,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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