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悠哉悠哉的踱步回去,閒適的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武長這是要留客啊,盛難卻,也不好一直推辭,那我就留下來再和武長你再好好的談一談。”
邊說,他邊舉起杯,微笑的同時,朝武志宏挑了挑眉。
武志宏原本有竹,以為自己了這麼多人圍過來,賙濟民賙濟安兄弟倆必定下破了膽,要不了多久就會把他想要的東西雙手奉上。
卻不想,賙濟民突然來這麼一招。
他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武志宏一時間些不著頭腦,又不敢輕易手,只能暫且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你想聊什麼?”
在武志宏略顯急切的注視下,賙濟民作比方才還要慢上許多,不疾不徐的給自己又斟了一杯茶,端起來先湊到鼻尖聞了聞。
“嗯,這是好茶啊,應該是從我們華國進口的吧,聞起來像是南州那邊的,口也不錯,武長你是懂茶的!”
武志宏儘管不想將緒表太多,但那眉還是止不住的往一起皺,都快打結了。
這種時候,他到底是以怎樣的心態突然和他談論起茶葉來的?
他真的不害怕嗎?
武志宏很想讓對方廢話趕談正事,偏偏人家還在誇他,並且看這不不慢的樣子,像是手上還有什麼底牌似的……
武志宏想了又想,還是沒敢輕易手,只能耐著子等賙濟民喝完這一小杯茶,簡直急的抓心撓肝。
賙濟民藉著茶杯的遮掩,彎了彎角,將茶喝盡了才慢悠悠的放下茶杯,清了清嗓。
“其實也不是什麼要事,只是我想提醒武長一句,我這次帶來的,包括給您的這些,都只是我們的第一版樣品,並不是最終品。”
“我們原本是想著,先帶來第一版給你們看看誠意,雙方簡單流一下,先締結初步的合作意向,在開展後續的合作,卻不想……”
賙濟民無奈的嘆了口氣。
“您可能不知道,這公司雖說我是老闆,但實際的管理者不止我和我弟弟。”
“如果我在這邊出了事,用不了幾天,就會有人找上門來。”
賙濟民直直的向武志宏,手指一下一下輕敲著桌面,角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並且來找我的人可能不會哦,還請貴國考慮好。”
這話說的耐人尋味,看似只是陳述說明,實際無疑是在給武志宏敲響警鐘。
武志宏恨不得當場掀桌子。
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這要是放在從前,如果對面坐的是他的手下甚至於平級軍人。
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收拾對方,絕對不會嚥下這口窩囊氣。
然而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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