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這孩子還能用哭聲表達自己的恐懼,當時的小滿卻連哭都哭不出來……
為母親,林初禾忍不住的心疼。
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在這深夜一個人站在這山間?
不敢想象,這孩子在這哭了多久了。
但畢竟是在演習當中,縱然是擔憂心疼,林初禾也沒忘記謹慎原則。
先觀察周圍環境,排除了一切危險因素,而後慢慢靠了過去。
“小朋友,你怎麼了,這麼晚了怎麼不回家呀,是迷路了嗎?”
林初禾一邊說一邊往前靠。
那孩子似乎有些害怕,一邊哭一邊往後挪了幾步,驚疑不定的著林初禾的方向,哭得一一,上氣不接下氣。
小孩子原本就膽子小,在這樣黑暗的環境裡,任何一點風吹草,都有可能加劇孩子的恐懼。
林初禾向後打了個手勢,示意姑娘們暫且停下腳步,自己也停在原地沒有前進。
“我把手電筒拿出來,開啟。”
姑娘們趕照做。
一盞盞燈次第亮起,以林初禾為圓心的四周眨眼間明亮無比。
藉著燈,林初禾這才看清楚,這孩子扎著兩個糟糟的小辮子,眉眼清秀可,看著應該是個小姑娘。
只是滿臉髒兮兮的,只有一雙含著淚水的眼睛明亮無比,盈盈閃著,像是一塊黑白分明的水晶。
小傢伙穿著個並不合的襖子,襖子上補丁遍佈,幾乎看不清原本的布料樣式。
袖子短上一截,服下襬一邊有棉花一邊沒棉花,堪堪能遮住肚臍。
深冬的天兒,下半卻只穿著一條一眼看過去就十分單薄的補丁子。
子明顯有些短了,管晃晃的懸在腳腕,出一截凍得有些發紫的腳。
鞋子就更不用說了,薄薄的一層布鞋,上面還破了幾個。
這一服,像是許多家不穿的破爛布料拼湊起來的一般,甚至將其稱之為服都有些牽強,只是勉強能夠蔽罷了。
小小的一個孩子,像個沒人要的破布娃娃一般,穿著一破破爛爛的服,髒兮兮的立在寒風裡,瑟瑟發抖。
林初禾只看了一眼,就控制不住的心疼。
試探地上前兩步。
“孩子,乖,不哭了,告訴阿姨,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小姑娘眼睜睜看著比自己高大那麼多倍的大人靠過來,慌忙間下意識想躲。
然而小短沒來得及倒騰兩下,就一個不穩,一屁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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