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就見小元旦毫不猶豫的將餅乾接了過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這得是了幾頓啊?
只晚上一頓都不至於這個樣子……
許俏和姜琳幾人眼睛都看直了,又怕噎著,趕拿來水壺時刻準備著。
孩子可憐了這樣,們實在忍不住問:“元元,你爸爸媽媽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啊?們經常對你不好,打你罵你不給你飯吃嗎?”
一提起家人,元元就垂下眼眸不敢和們對視。
只悶悶的吃東西,什麼也不說,條件反一般控制不住的輕輕發抖。
林初禾輕輕著孩子的脊背,什麼也沒說,面卻瞬間沉了下來,轉頭給了後隊員們一個眼神。
隊員中間也有從小家庭況不好的、父母一方早亡有繼父或繼母的。
之前在一起訓練的時候,們沒講自己家裡的事,同隊的隊友多多都知道一些。
一看元元這況,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基本證實了,這孩子從小到大,肯定沒被父母折磨。
隊員們又是心疼,又是憤怒,卻又怕讓元元聽見,只能嘀嘀咕咕的用只有自己和旁人能聽見的聲音罵個不停。
為了元元,姑娘們絞盡腦的回想,總算是約想起了早上懸掛在宿舍樓底下大廳想那張地圖上的大致路線,很快找到了出去的路。
這次連個岔路都沒走,十分順利的結束了這場越野。
參加空降訓練的這幾天,們就近住在空降兵駐紮的營地,與空降兵同吃同住,一起訓練學習。
救助元元稍稍耽誤了些時間,加上抱著孩子,沒辦法快跑趕路。
因而抵達空降兵營地的時間,比之前預計最晚到達的時間推遲了整整十分鐘。
們趕到營地附近時,一抬頭就看見負責本次訓練的隊長牧州,正揹著手,肅著一張臉站在門口,表要多冷有多冷。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從哪兒請來的驅邪鎮鬼的煞神!
許俏和夏芳兵幾人原本路上為了逗元元,幾乎是和林初禾並排行走的。
抬頭一看牧州在那,兩人瞬間慫慫的了脖子,默默退回到林初禾後自排好佇列。
牧州端著一貫的嚴肅冷漠臉,面無表的走過來,盯著林初禾的眼神里滿是興師問罪的神。
林初禾一行人還沒到跟前,他責問的話已經說出了口。
“比預計時間推遲了整整十分鐘,你們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後的隊員們噤若寒蟬,一個字也不敢吭。
倒是林初禾從容淡定,拉下蓋著懷裡孩子的服。
小姑娘有些茫然地從林初禾懷中抬起頭,著牧州,似乎被他上的氣勢震懾到,有些怕的眨了眨眼,雙手抱住林初禾的脖子。
“林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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