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尋之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就能猜出來。
還猜的這麼準。
不用賀尋之正面回答,陸衍川已經從他的反應中得出了答案。
他接著開口問:“那個真正叛變的人,是不是還在你上安了其他的罪名,把不是你做的事安在了你上,所以你才會覺得自己洗不清楚,覺得我沒有辦法能幫到你,所以想和我劃清界限?”
賀尋之徹底沉默了。
陸衍川猜的一字不差。
“哥,我想知道真相。”
“我既然相信你,就會一信到底。你應該知道我的格,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會自己查。”
“既然我已經參與進來,就不可能徹底和你劃清界限。”
“從此刻開始,我們兩個已經捆綁在了一起,你與其什麼也不說,倒不如讓我知道一切。”
這樣至就算最後無法自救,被賀尋之連累獄的時候,他也不至於做個冤死鬼。
賀尋之明白這言下之意。
賀尋之心疼又無奈的著陸衍川。
他這個弟弟,看著萬事通,做事果斷,其實很有人知道,在有些事方面他就是個一筋的死心眼。
只要他認定了,本不會輕易改變。
賀尋之長長的嘆了口氣,也是實在想不到勸陸衍川的方法,最後也只能放棄,妥協。
“你啊,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格,也不知道誰能幫你改一改。”
“你剛剛猜的都對,我的確在執行一個保級別極高的任務,並且這個任務裡和我聯絡的人,如今有些已經長眠於這片土地之下,剩下的不知所蹤。”
“我潛伏在這兒的這六年時間裡,有很多並非我做的事,最後卻冠上了我的名頭。有許多證據,都在真正叛變的人手裡。”
“所以沒人能替我證明,我也無法自證。”
陸衍川皺眉沉片刻:“你知道對方的名字嗎?”
賀尋之搖搖頭。
“當初我們僅有的幾次對接,用的都是假份,甚至直接接的次數都很。”
“並且每次對接,我都是在被的那一方,所以當他和我切斷聯絡之後,我本不知道他在何,是否還活著。”
“但我這麼多年一直不被當地軍方徹底信任,我的境暴在明面上,我對他一無所知,他卻對我瞭如指掌。”
“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已經完地打了當地軍方的部。”
“所以即便我想自救,也是毫無辦法,只能一天一天這麼耗下去。”
陸衍川眉頭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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