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禾聞言面一凜,暫且將從家裡跑出來的孩們給張雲飛安排,自己則和黎飛雙迅速帶人,循著陳雪青所說的位置找了過去。
張雲飛點頭,迅速安排人將帶來的資和食分發給姑娘們,並拿出紙筆來挨個登記詢問況。
平時唯唯諾諾的姑娘們,此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流利的報出自己從前是做什麼的、家在何,接著又聲淚俱下的控訴自己這段時間遭了怎樣的待。
被捆在一邊彈不得的男人們簡直傻了眼,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些已經被他們“制服”,平時一聲都不敢吭的膽小怯懦的人,竟然真的敢控告他們。
男人們瘋狂朝自家的人瞪眼、做兇狠表威脅們。
卻不想孩們不沒被嚇住,反倒當場指給張雲飛幾人看。
“解放軍同志您看,他們平時就是這樣吹鬍子瞪眼的嚇唬我們的。”
“從我們被弄進這個村子裡,這些人就一直在給我們灌輸男人是天、必須聽他們的話,否則就是沒用的廢之類的話。”
話到此,男人們也算是明白了,原來這群人之前並不是真的被他們嚇住,把這些話聽了進去。
那些順從木訥的樣子,完全都是裝出來的!
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
“平時稍有不順心,不管是不是我們的原因,他們都會對我們非打即罵。”
“前兩天有一個跟我一起被拐進來的孩,就住在我家附近的青江鎮,就因為一不小心把服給洗破了,就被喝醉的黃二牛給活生生打斷了一條!”
李麗一邊說,一邊走進人群,將一個斷了的姑娘攙扶了出來,兩人抱頭失聲痛哭。
張雲飛面越發嚴肅凝重,專門安排了幾人記錄這些男人做下過的罪行。
姑娘們總算得以逃出生天,一腦將自己所知道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這些姑娘大多都是高中學歷,再高一些的,還有沒畢業的大學生、剛上完大學的優秀畢業生,甚至還有剛剛步社會,做著面工作的孩。
們邏輯清楚,吐字清晰,記憶力還好,將自己到黃家村以來所見過的被拐賣到這裡的、被賣出去的、被打傷打殘的,還有生完孩子之後二次轉賣的孩數量一一報了出來。
有些姑娘甚至能記住被轉賣走的大部分姑娘的名字。
所有的事,林林總總,全部被張雲飛的人記錄了下來。
一旁的男人們越聽越慌,越聽越心虛,拼命的發出聲音,想阻止繼續往下說的姑娘們。
然而從前是他們堵住了姑娘們求救的,這一次,被堵住的換了他們。
據姑娘們的描述,們大多都是外出的時候被盯上,這些人要麼就是利用們的同心,將們引到偏僻的地方直接打暈拖走。
要麼就是趁們落單之時,在偏僻的地方用藥將們迷暈帶走。
還有一些,是獨自一人回家時被蹲守在自家門口的人直接捂,連同家裡值錢的東西一併給擄了過來。
他們欺騙這些姑娘的理由多種多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