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雲忍不住暗暗嘆。
有時候緣分這東西還真是奇妙。
林初禾簡直和期中,自己兒長大的樣子一模一樣。
一想起兒,林卿雲這好不容易好起來一些的心,又重新跌落了回去,忍不住犯愁。
也是實在想不明白,自己這些年在兒上傾注了那麼多心,犧牲了那麼多時間陪伴教養,怎麼就把兒養了現在這個樣子。
在林靜宜上的期許不一件都沒有實現,反倒還讓們母子越來越遠了。
的兒,甚至還沒有林初禾這個外人與相似親近。
林卿雲默默嘆了口氣。
片刻,又重新整理好心,將注意力重新放在林初禾上。
人才難得,部隊裡雖然每年招收的兵不,但像林初禾這樣有天賦又有能力,在一開始就能嶄頭角的,也是麟角了。
部隊裡能有這樣的人才,林卿雲也覺得十分欣。
一直覺得並不比男差。
當初和的師父,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這些年一路走來,在無數場比武中打敗了那麼多男兵,創下過那麼多奇蹟,為了空軍部隊唯一的首長,這就已經足夠證明很多東西了。
這樣優秀的兵,現在也算是有接班人了。
林卿雲想到這裡,忍不住抬手拍了拍林初禾的肩膀。
“好好考,你一定可以考出最理想的績。”
林初禾鄭重的點了點頭。
很快,所有的專案都測試完畢。
兩個連隊計程車兵重新整隊,清點完人數,便當場解散。
陸衍川手下的男兵們況倒還好,畢竟大多都被摧殘過不短的時間,都習以為常了,最多後頸和小。
倒是衛生連,一個個齜牙咧,有滿臉痛苦著肩膀的,有不停敲著後背的。
更多的,是拖著灌了鉛一樣沉重痠痛的雙,有氣無力的低垂著腦袋,一步一步往回走的。
如果不是被部隊規矩束縛著,林初禾毫不懷疑,們當場躺下,直接一邊哀嚎一邊原地睡上一中午都有可能。
林初禾嘆了口氣,徑直從他們邊走過。
凌東被陸衍川慣了,跑完三千米的疲憊早就散了。
他甚至有力關注著林初禾的位置,故意稍慢了一步,等林初禾走過來,立刻狗的湊過去,一臉神秘兮兮的低聲音。
“初禾姐,有一句話不知道現在當問不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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