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更令他目瞪口呆的事又接著發生了。
林初禾直接從背後的那個輕型揹包裡,掏出了一捆麻繩,三下五除二,按照捆螃蟹的手法把那男人死死捆住。
陸衍川、康棟樑:……
大半夜出門,還隨帶著繩子,這姑娘習慣還真是……好的。
就這,還說自己只是睡不著,出來散步?
康棟樑暗暗嘆了口氣。
他擔心林初禾安全這一行為,果然是多餘的。
他們一路拖著這個人,很快回到了營地。
剛一回去,陸衍川便立刻按照程式將這件事迅速上報,表示發現了疑似敵特活。
不多時,這男人也醒了過來。
面對陸衍川和康棟樑的審問,這人還賊心不死,仗著解放軍戰士不會濫殺無辜,格外不老實的滿跑火車。
一會兒說自己只是閒著沒事兒,想晚上多讀幾本書。
被破屋子裡面本沒有書,全是一些遠鏡和發報機之類的東西后,他又立刻改口。
狡辯說自己只是在等朋友過來給他送書,但記錯了時間,那發報機只是用來和朋友聯絡的。
康棟樑聽他編這些百出的謊話,簡直聽得頭疼。
普通人誰會用發報機和朋友聯絡啊?!
“你最好老老實實代,這些沒用的再多說一句,都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那男人拿眼角瞥了瞥他們,得瑟的笑了一聲,梗著脖子。
“來呀來呀,我倒要看看,你們解放軍是怎麼對我們這些老百姓不客氣的!”
“來來來,今天你不對我手我都看不起你!”
康棟樑被他氣得牙發,拳頭得咯吱咯吱響。
他嚴格遵守紀律不手,這人倒是越發囂張了,彷彿拿準了他不敢手,著脖子一點點往康棟樑面前挪,故意氣他。
就像那從茅屎坑裡爬出來的蒼蠅,雖然還沒捱到你,但看著他朝你一點點湊近的樣子,都覺得噁心。
不康棟樑,旁邊的其他戰士都被氣得不輕。
一群人正忍不住要圍上來,就見一道影突然走上前。
林初禾手起手落,乾脆利索的又給那男人後頸來了一下。
男人翻了個白眼,再次直直倒地。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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