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涉及部隊部資訊了,我不能跟你說,你只要知道部隊的決定沒有任何錯誤就行了。”
黃春花卻不依不饒。
“那怎麼能行呢,兒子好不容易出一次任務立一次功,必須得把事的來龍去脈搞清楚了,把該拿的功勞拿回來才行啊!”
“你之前不是也說嗎,兒子這次圓滿完任務回來就有提幹的機會,兒子又不是沒完任務,憑什麼就被關閉了!”
“他才二十來歲,從來沒被關過閉,我聽說閉室都是那種很黑很黑的小屋子,他肯定在裡面吃不飽穿不暖還睡不好,這不是活罪嗎!”
“承義,難道你一點都不心疼咱們的兒子嗎,他可是……”
宋承義原本就因為宋世佑的事頭疼,黃春花這一通大吵大,扯著嗓子在他耳邊喊,直接將他的耐心喊的一點不剩。
宋承義的煩躁到了頂點。
他將手裡的公文包往黃春花上一砸。
“你還有完沒完了!跟你說了服從組織安排,你哪來那麼多問題!”
“你的腦子是豬腦子嗎,宋世佑不是你兒子也是我兒子,我會不在乎他的前途?怎麼會不調查清楚整件事的合理?”
“你但凡腦子就該明白,我之所以不跟你說是因為不能說,你還在這刨問底的問什麼?你是非要看我犯紀律,和兒子一樣被抓進去關閉你才開心是嗎?”
宋承義都已經把話說到這種程度了,以為黃春花應該能聽明白,適可而止了。
沒想到黃春花沒聽懂,甚至搭搭地哭了起來。
事關兒子的前途,連溫老實都忘了裝了,死死攥著宋承義的服,一副撒潑姿態。
“我們都是一家人,我是軍嫂,有什麼不能說的?”
“難不你是把我當了外人,沒把我當一家人,所以不和我說?”
說著說著,黃春花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表更加憤怒。
“你是不是因為前幾天見了林卿雲,又對舊復燃了,所以說才對我這麼不耐煩,什麼都不想告訴我?”
“還有兒子,你是不是現在突然覺得咱們的兒子不好,不爭氣,不如林卿雲養大的那個兒,想把認回來?”
黃春花咬了咬,睫幾下:“下一步,你是不是就要把我掃地出門了?”
宋承義無語至極,咬牙閉著眼使勁摁了摁太。
“簡直驢不對馬!怪不得爸媽總讓你說話,你是真的無知!”
這句話就像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黃春花當場崩潰,開口咆哮。
“對!我就是個無知的農村婦,不識字,沒學過文化,配不上你!”
“你這麼多年一直都看不上我吧,怎麼偏偏今天把真心話說出來了?你是想跟我離婚是嗎?”
“宋承義,這麼多年你把我當什麼?一個可以任你打罵,給你做飯,照顧你起居生活,還不用給工資的老媽子嗎?”
林卿雲說的那些話,那些被在心底的怨氣,在這一刻全都湧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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