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川下意識站在林初禾的角度,替想了想。
會怎麼做呢?找宋承義問清楚當年的事?還是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繼續把宋承義當做陌路人?
怎麼想都覺得林初禾心不會好。
陸衍川的心也莫名有些堵,閉上眼半天都睡不著。
在他第四次翻,並代林初禾角度思考的時候,思緒莫名一個離,陡然清醒過來。
他剛剛怎麼會站在林初禾的角度,這麼為擔心?
他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畢竟林初禾親口說過,對而言,自己只是個普通戰友而已……
的事,還不到他來擔心。
待到眾人匆匆忙忙收拾好抵達集合地點時,林初禾和黎飛雙已然從容不迫的列隊站在了那裡。
幾個自以為很快的男兵自信滿滿的趕過來時,看見林初禾二人已經站在了那裡,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忍不住嘟囔。
“這是為了爭表現,一晚上沒換服,全程揹著背囊吧?”
“我看肯定是這樣的,現在有些兵,為了爭名額,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三兩句話,幾個男兵在老部隊被眾星捧月的自信驕傲勁兒瞬間上來了。
尤其是徐本玉,因為從小就接育訓練,參軍之後靠著強悍的靈活和力,幾乎沒有什麼科目能難得住他,在老部隊也是小有名氣,得意慣了,很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他哼笑一聲。
“咱也得理解人家,兵素質本來就不如咱們,那人家不得想點特別的辦法好好表現,爭個名額嗎?”
這些話,清楚地傳前排林初禾和林飛雙的耳中。
兩人幾乎同時不屑的勾了勾角。
現在看不起兵不要,之後有的是機會讓他們什麼做被碾。
整整一個上午的訓練很快過去。
許多人都沒想到,培訓基地的訓練科目居然力消耗如此巨大。
才剛剛一個上午,消耗的力都趕得上普通部隊一天半的訓練消耗了。
最後一圈負重跑結束,抵達終點的時候,不人幾乎都是踉蹌著直接癱倒在地的。
男兵們三三兩兩靠在一起,呼哧帶。
饒是徐本玉這樣力強悍的,也難免覺得勞累,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氣。
但他恢復的卻快,呼吸很快平穩下來。
他一把抹掉額頭上的汗珠,角噙著輕蔑的笑容,轉視線往人群裡看。
“怎麼沒看見早上最先到達集合點的那兩個兵啊?不會是累的半路就不行了,直接給拉去衛生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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