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到當場崩潰,攥拳頭瘋狂捶地洩憤,膛劇烈起伏。
“潑婦,簡直就是兩個潑婦!”
“我們老宋家到底造了什麼孽,生出來林初禾這種大逆不道的東西,都不如直接生個蟲子出來,嘶——”
一時發洩的倒是過癮,然而這大幅度的作卻狠狠牽了各部位傷。
劇烈的疼痛一腦的湧上來,宋承義一張臉瞬間慘白如紙,蛆一樣在地上咕蛹了幾分鐘,就徹底痛暈了過去。
另一邊,林初禾剛一回宿舍,便在水盆裡打了靈泉水,還加了些許酒,用皂來來回回的洗了幾遍手。
在那種狗屎一樣的人上捶了那麼多下,真是委屈的手了,得好好洗乾淨才行,不然太噁心了。
林初禾倒完洗手水回來,黎飛雙恰好洗完澡,正站在床前著頭髮。
還有些時間,林初禾簡單和黎飛雙打了個招呼,便端了盆洗澡水進了洗漱間。
一邊洗澡,林初禾一邊在腦中覆盤剛剛打宋承義的形。
嗯,總的來說還不錯。
雖然宋承義實在不怎麼耐打,但他被嚇暈過去的那一瞬間,是真的爽到了。
算是勉強出了口惡氣。
也不知道宋承義捱打挨多了,能不能提升一下耐打,這樣下次還能打久一點,順便多加一些細節。
畢竟今天打的還是不夠全面,宋承義上沒打到的地方還是多的。
林初禾一邊回想,一邊把今天沒打到的地方暗暗記了下來,下次手的時候再加上,免得留憾。
洗完澡,離熄燈還有幾分鐘的時間,林初禾和黎飛雙各自靠在床頭上看筆記,覆盤今天所學容。
黎飛雙去端水杯喝水的間隙,不經意的一抬一眼,看見林初禾,有些意外的挑挑眉。
“初禾,看你心好像比晚上回宿舍的時候好多了,是不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林初禾雖然表面上還是一貫的淡然,認真的翻著書,但那忍不住搖晃的腳尖還是出賣了的心。
林初禾笑了笑。
“也不算是遇見好事了吧,但的確完了一件想完的事,心順暢不。”
把想揍的人揍了,心能不順暢嗎。
林初禾心不錯,黎飛雙也被帶著翹了翹角。
“那就好,心好了睡得肯定好,咱們明天再一起征戰基地!”
黎飛雙誇張地握了握拳頭。
林初禾徹底被逗笑,跟著了拳頭。
“征戰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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