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正豪原本有些不悅,看到葉依然的笑容,但也沒惱,繼續往下說,全然沒看見對方背過去時,那黑沉如鍋底的臉。
“也不知道林初禾到底哪來那麼多訓練技巧,肯定是邊那些大佬給他開的小灶,要是沒了那些人,一個的能會什麼,算個什麼東西?”
穆正豪越說越上頭,語調也越來越怪氣。
“原本在我們衛生連就是眾星捧月似的,看在的背景上,本都沒有人敢惹,都整天橫著走。”
“這要是真的提幹了,那死人還不直接騎到我們脖子上去?”
這話倒是真的。
葉依然想象了一下,沈時微現在就一副好像天下的事都搖不了的樣子了,要是最好的閨了軍,加上林初禾那個家庭背景……
以後,沈時微還不得跟林初禾一樣橫著走,隨隨便便一頭?
到時候就算真的嫁給了季行之,當了軍夫人,也未必能沈時微一頭啊。
葉依然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瞬間覺得整個世界都不妙了。
另一邊,軍區大院。
沈時微也買完東西從市場回了家。
將東西放進客廳,將中午要吃的菜挑出來,拿了個小盆子,隨手拖了一把椅子到院子裡,又扭過頭打算拿一把馬紮,準備坐著擇菜。
擇菜做飯,這本是每天都要做的事,但最近這些日子,沈時微卻做的格外艱難。
隨著肚子越來越大,就像上綁著個碩大的行李袋一樣,越來越不方便。
從前還能將盆子放在椅子上,自己坐個小馬紮在院子裡擇菜。
現如今低矮想馬紮是坐不了了,只能勉強坐在椅子上。
然而今天也不知是牽了哪筋,剛一坐下,後腰就一一的痠痛,腹部也有些不舒服。
沈時微不敢繼續坐,連忙扶著椅子重新站了起來,緩了好一陣才算好些。
抹了一把額頭,一手的汗水。
沈時微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樣的辛苦,經歷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懷糖糖的時候,反應甚至比現在更大。
坐著覺到不舒服那是家常便飯,甚至很多時候,腰椎和骨骼痠痛的本睡不著覺,甚至躺下都會憋氣,不舒服。
加上季行之又幾乎是天天不在家,一個人躺下了沒有人照應,連翻都難。
於是連躺也不敢躺,只能整夜整夜的靠在床頭上淺寐。
每次這樣睡,總會控制不住的做噩夢,並且噩夢的容,很多時候都是同一個。
——當初和季行之結婚時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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