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微,怎麼了?”
看了看沈時微一隻手覆在肚子上,眉頭皺,帶著一焦慮和恐慌的神,試探猜測。
“是不是有些害怕?”
沈時微聞言抬起頭,猶豫的看著王老太太,不知道該不該說。
王老太太輕輕將手按在的肩膀上,給一個安心的眼神。
“有什麼煩惱一定要說出來,你這個階段的孕婦,最該保證心舒暢,千萬不能憋在心裡。”
沈時微輕輕撥出一口氣,猶豫的將當年臨產前,季家老兩口說的那些話基本複述了一遍。
“其實我一直不太理解,為什麼我們人要為生孩子這件事到恥。”
就像不知道為什麼平時要對月經這件事避而不談一樣。
明明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現象。
王老太太格外無語,聽完當場拍桌。
“那是因為們的思想都有病!”
“你那婆婆,本就是無理取鬧。”
“婦生孩子的時候,要開那麼大的口子,不疼才怪。”
“你婆婆也是生過孩子的人了,疼不疼的還能不知道?我看就是又蠢又壞,自己吃過的苦,就想倍的在兒媳婦上倍的報復,加倍的折騰回來,好像這樣就能彌補們當年過的苦似的。”
“有本事,誰讓們懷孕生孩子的,就找誰報復去啊!”
“明明都是一群慫包,心裡明白應該怪們自己丈夫,卻一個個的忍氣吞聲不敢說,反而在無辜的兒媳婦上找平衡。”
“這樣的婆婆,我當年在鄉間地頭姓埋名做醫生的時候,見過不,一個個的都有心理疾病!”
王老太太一提起這件事就覺得生氣。
憤怒過後,又扭過頭來安沈時微。
“時微,別聽你婆婆的,說的都是假的!婦生孩子這件事,本就是損傷,而且是極大的損傷,覺得痛,覺得害怕,那都是非常正常的。”
“而且我在軍區大院住了這麼多年了,我最是知道,住在這裡的那些同志思想開明,大多數都是很善解人意的。”
“這種事,我平時在大院裡遛彎的時候都不知道聽們說起過多次了,大家都大大方方的互相流,不會有你婆婆那種想法的,你也不用避諱談論這件事,沒有人會在背後說什麼的。”
“有痛你就喊出來,沒關係的。初禾素質那麼好,當年生完小滿之後,還哼哼唧唧的,讓我給調養了好久呢。”
“做生兒育原本就已經夠辛苦的了,要是連話都不能說,那還不把自己給苦死了?”
王老太太邊說,邊拍了拍沈時微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