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嫂子和靜靜媽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也是不容易啊,估計一整夜守著時微,都沒怎麼好好睡覺吧?”
“你也別太擔心了,想開點,這裡可是軍區醫院啊,初禾、王副院長還有那些專家教授都很厲害的。”
“我聽說他們年初還治癒了一例急病例呢,好像還上了報紙。時微這個況,雖然致死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但至還有百分之一的生機啊。”
“而且今天一早廣播上都組織了,不是咱們家屬院,軍區的戰士們還有分院的醫護人員也都去獻了,聽說庫的a型一下就充盈了,完全夠用了,手肯定能順利完的。”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每一句裡包含的資訊都是季行之不知道的。
他不知聽的心驚了多次,瞪大眼睛上前一步,急切的詢問。
“你們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什麼百分之一的生還率,什麼獻,給誰獻,還有手是什麼意思?”
張嫂子和靜靜媽互相對視一眼,也是一臉茫然和疑,見鬼似的將他上下打量一番。
“你這是怎麼了,累傻了嗎?還能說什麼,當然是你媳婦啊!”
“你該不會累到斷片了,連你媳婦現在還在醫院急搶救的事都忘了吧?”
靜靜媽見他好像是真的不知道,說著說著來了氣,手著腰一字一頓。
“你老婆沈時微,被急送進了手室搶救了!”
“昨天整個醫院都被驚了,醫生們職級從上到下,在醫院的、休假的甚至於剛剛退休的全都被找了回去,一群主任教授現在都在手室裡給你老婆做手呢!”
季行之的震驚完全掩飾不住。
靜靜媽和張嫂子此刻已經能完全確認,季行之的確對這件事全然不知。
甚至他昨天似乎本不在醫院,也不在部隊,而是去了外地。
否則今早組織獻這麼大的陣仗,他就算是待在部隊裡也不可能完全不知道。
為,兩人站在沈時微的角度上,幾乎瞬間來了氣。
“你老婆那是在給你生你們共同的孩子,因為生孩子出的事,你居然跑去外地了?你還有沒有點擔當,有沒有點責任心?”
“你到底把時微當做什麼了?一件可以完全不在意,隨時能拋棄的服嗎?”
“你知道你老婆流了多嗎?聽說是六萬毫升!庫裡的都被用幹了,今天一大早急號召了我們這些鄰居街坊,還有你那些戰友一起給你老婆獻!”
聽到這兒,季行之臉都白了,一時沒站穩,踉蹌的同時,手裡的保溫桶“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心準備了半天的飯菜,全都撒了出來。
季行之卻本顧不上這些,他抖著,發瘋一般突然上前,急切的問。
“到底是怎麼回事,時微……時微昨天生孩子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會突然被急救,況還這麼嚴重?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時間太過著急,後半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張嫂子和靜靜媽都嚇了一跳,著脖子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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