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依然只覺後背一涼,渾的都彷彿在這一刻停止流。
迅速垂眸掩飾自己驚慌轉的眼珠,努力扯了扯角,絞盡腦的給自己找補。
“行之哥哥,你看起來好生氣的樣子,是不是有誰故意在你面前說了什麼?”
葉依然依舊是從前那副楚楚可憐,單純無辜的模樣。
“我承認,那天早上我的確是見了沈時微,但我不是刻意約見,只是早上出去買早飯的時候恰巧在那條路上見了而已。”
季行之明顯並不相信,冷冷的眯了眯眼。
“是嗎?那你們都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葉依然聞言愣了一下,彷彿不敢置信季行之竟然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
“行之哥哥,你現在是在質問我嗎?”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那麼多年的,你就為了一個僅僅認識結婚幾年的人質問我?”
“我小的時候連只蟲子都不忍心踩死,那蟲子都爬到我脖子上了,是你看不下去過來幫我將蟲子趕走的,你都忘了嗎?”
一邊說一邊了眼睛。
手放下的時候,眼眶明顯紅了。
葉依然的相貌算不上有多驚豔,但唯獨那一雙眼睛水亮亮的,眼眶一紅,更添幾分無辜可憐的覺。
季行之沒說什麼,葉依然倒像是把自己說服了,緒稍稍平穩了些。
“算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我也知道行之哥哥不是這樣會胡懷疑的人,肯定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我的不好,或者惡意揣測過我那天和時微相遇時做的事,故意誤導了你。”
葉依然咬著,眼神傷卻又滿懷希的重新向季行之。
放在從前,葉依然用上這先是不可置信,又自圓其說的表示無條件信任他的招數。
季行之只怕早就被的邏輯繞進去,甚至已經產生愧疚。
覺得自己不該懷疑這麼一個全心信任自己的朋友了。
然而此一時彼一時,林初禾的話,以及葉依然方才自言自語的話,仍在腦海中迴盪。
他表從頭到尾甚至沒變過,眼神里更多了幾分警惕。
“你說了這麼多,竟沒有一句是在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請你直接一點,回答我,昨天早上你究竟和我老婆說了什麼。”
季行之從小到大都不是個追究底的人,葉依然這套招數不知用過多遍,屢試屢靈。
萬萬沒想到,這招竟也有失效的一天。
葉依然慌了一瞬,手指不知不覺摳了。
抿了抿,擺出一副屈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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