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兵”三個字,明顯是在警惕防備。
吳旅長笑得更開心了。
“之前跟著你訓練選拔了幾個月的特種部隊男兵,你不是說退就給人家全都退回去了,還勒令人家出去不準說是你帶過的兵。現在這姑娘才剛跟你兩天,你就承認人家是你的兵了?”
“哎呦,能讓你看上可真不容易,也難怪當初這姑娘能那麼利索的把宋世佑給收拾了,看來真有兩把刷子。”
吳旅長又是好奇又是扼腕。
“這麼優秀的兵,到底是怎麼培養出來的,怎麼就不是我們軍區的呢?”
雷銳鋒聽他言語中帶著惋惜,忍不住幸災樂禍的多看了他兩眼。
“說明你們就沒有那得到好兵的命。”
“至於怎麼培養的……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和這姑娘也才剛認識兩天。”
他邊說邊指了指陸衍川。
“這才是小林從伍開始到現在正兒八經的教和領導。”
一時間,何團長、吳旅長的目都聚集在了陸衍川上。
陸衍川那一貫冷淡沉穩的面容竟與以往有些不同,深長的眼尾微微上翹,角也好似帶著晦的弧度。
看似不像是在笑,卻又莫名著驕傲。
只有一點從始至終都沒變過。
他的目始終落在林初禾的方向。
“,一直都很優秀,不是因為誰的培養。”
“相反,因為,特種部隊的戰士們,變得比以往更向往優秀,更加努力了。”
何團長和吳旅長了然的收回目,更加讚歎,繼續拿著遠鏡仔細的看。
只有雷銳鋒若有所思的扭頭看了陸衍川一眼,彷彿更加確信了什麼,微微一笑。
四位首長各自舉著遠鏡,在孜孜不倦尋找良久後,終於,陸衍川在幾個帳篷之間的空地,捕捉到了那個貓兒一般靈巧、飛速掠過的影。
即便那影子速度極快,並不能完全看清認清,但據那作習慣,還有那形廓,他也完全能認出。
那就是林初禾。
留在野戰軍特種部隊的最後那些日子,一遍又一遍在訓練場上不停的調整作和速度,反覆訓練的時候,他不知鬼使神差看了多次,絕不會認錯。
“我找到了。”
吳旅長立刻湊過來。
“哪裡哪裡?”
陸衍川指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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