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飛雙皺著眉拍了他兩掌。
“真暈假暈啊?別是不想自己走裝暈吧?”
林初禾聞言也走過來,手指搭在他的脈上探了探,嘖了一聲。
“還真暈了。”
“流過多,力支,按理說早該暈的,能堅持到現在全靠一牛勁頂著。”
林初禾嫌棄的拍了拍手。
“沒辦法了,拽著走吧。”
傅雲策一揮手,立刻有兩個男兵上前來,將捆好的龍子強拽著就往山下走。
龍子強被直接拽去了嫌疑人準備“裝車”的指定位置。
鍾麗麗遠遠的就看見兩個男兵拖著一個黑紅黑紅,麻袋一樣的東西走了過來。
一開始還在撇。
“還說不拿群眾的一針一線,這一看就是從村子裡蒐羅了什麼出來,想拿回去自己用吧,還捆的那麼嚴實,這是生怕東西掉出去嗎?”
結果下一秒,看見了那“麻袋”的腦袋,驚的瞬間瞪大了眼睛,長了脖子仔細看了看,而後大驚失,當場失聲喊了出來。
“龍哥?!龍哥你怎麼樣?”
見龍子強只是被在地上拖著,一不,雙目閉,還一的,心瞬間涼了一半,心疼的子都在抖,張大了就開始哭。
“龍哥啊,你怎麼就那麼命苦,小時候不待見,在部隊裡不重視,空有一本事好不容易想要出來闖個事業,還被這些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傢伙給……給……”
哽咽了半天,“給”字後面的容半天都沒說出來,哭得越發撕心裂肺,不知道的還以為死了老孃。
許俏皺著眉“嘖”了一聲。
“我聽的哭法,不像只是在心疼,倒像是哭喪的哭法啊。”
“該不會以為人死了吧?”
宋茹雪輕呵一聲:“要真是死了我們就不用費那麼大的勁把人拖回來了,直接等打掃戰場就行了。”
許俏幾人對視一眼,直接讓兩個男兵將龍子強扔到了鍾麗麗旁邊,又扔了點藥和繃帶過去。
“你這麼心疼,幫他塗下藥吧,免得他真的失過多死掉。”
鍾麗麗剛剛看似扯著嗓子哭的傷心,可龍子強真的扔到面前,反而嚇了一跳。
著龍子強上那一大片一大片的跡,和一個個目驚心的傷口,著肩膀往後躲了躲,蒼白著一張臉,一個勁的吞口水。
許俏覺得有些好笑。
“你剛剛不是還哭得像死了親老公似的嗎,怎麼這會兒突然開始害怕了?”
鍾麗麗看看許俏又看看龍子強,眼睛眨眨,剛剛流的那些眼淚都快乾在臉上了。
。啊口傷的人嚇麼這多麼這有上強子龍見看沒剛剛,疼心歸疼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