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只覺得自己的手骨都快要被碎了,手筋也被擰的又酸又疼,疼的整張臉都迅速發紅,痛撥出聲。
“疼疼疼啊——你這個死丫頭快把我放開,你是想把我的胳膊擰斷嗎!”
林初禾冷笑一聲,又加大力氣使勁了一下,聽見宋老太尖,這才猛的鬆手。
“手之前先考慮清楚後果。”
宋老太一直在用力往後手,猝不及防的掙林初禾,猛的一晃,差點當場摔過去。
勉強站穩了腳,雖然比方才更憤怒了,卻也不敢再輕易手,只能用那雙三角眼死死瞪著林初禾。
而後……突然哭了。
像是胡攪蠻纏的小學生髮覺打不過對方,又窩囊又委屈的那種哭法。
“太欺負人了,你把我孫子給害死了難道還不許我問嗎?”
林初禾語氣嚴肅而冰冷:“注意你的措辭。”
宋老太被林初禾說這句話時的氣勢震了一下,扁著觀察著林初禾的臉,一時沒敢說話。
誰知林初禾接著角一翹,又道——
“不過,你孫子的確是我殺的,但那合規擊斃。”
聽完這句話,宋老太緩緩瞪大了眼睛。
“果然是你害死了我孫子!你……你這個毒婦!”
宋老太髒話都到了邊,還想繼續往下罵,卻被林初禾一個眼神給堵了回去。
見安靜了,林初禾才冷聲開口。
“糾正一下,你孫子那自己作死,我擊斃他是大勢所趨,我可不像你所想的那樣公報私仇,有意害他。”
接著,林初禾將當時的況簡單描述了一遍。
“當時只有兩種結果,要麼宋世佑一個人死,要麼他點燃引線,將埋伏在那裡的解放軍大規模炸死炸傷。”
“炸彈的聲音不會影響周邊,造恐慌,餘火還有可能蔓延燒山。”
宋老頭板著一張臉,試圖指責。
“就算是這樣,你們做軍人的也該想辦法找到更好的解決方法,不能犧牲我孫子的命啊!”
宋老頭聲音大,林初禾的聲音比他更大,當場反問。
“他宋世佑的命是命,我們那麼多解放軍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他宋世佑就是個上揹著人命,竊軍火逃竄,還試圖用炸藥再次傷害軍人的恐怖分子。我不打死他,難道留著他的命去害我的戰友?”
“二位,你們竟然能問出這種問題,我倒要好好質疑一下二位的立場了。難不宋世佑做的這些事,全都是你們的主意?是你們在背後出謀劃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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