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小模樣,就差在臉上明擺著寫‘我在看’四個字了。”
林初禾倒也懶得多想了,擺擺手。
“算了算了,人家姑娘們是來給咱們表演節目的,沒事兒瞎琢磨人家幹什麼。”
“不過咱們現在的一舉一,說不定也正被其他人盯著,琢磨著。”
黎飛雙瞬間明白過來,林初禾說的是對岸派來的那群人。
忍不住了手。
“你別說,這種在敵特監視下照常該做什麼做什麼的覺,還奇特的。”
黎飛雙不沒有擔憂,反倒還有點小激。
“也不知道到時候對岸又會把咱們寫什麼樣,你說會不會說咱們一群的不務正業不好好訓練,整天請一群漂亮孩過來給咱們表演節目,說咱們沉迷酒?”
林初禾著下一本正經——
“我覺得有可能會歪曲事實,說咱們都喜歡的,喜歡看兵跳舞。”
“想想還怪期待的。”
林初禾和黎飛雙對視一眼,毫不意外的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期待兩個字,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咱倆這押題技,說不定會全中呢!”
“這要讓對岸的人知道,還不得把鼻子都氣歪?”
文工團的兵們提前一天就到了,林初禾來不及收拾,只好先將們安排在了隊員們的宿舍裡,讓大家兩兩一床,空出幾個床位來一。
自己更是帶頭,暫且搬去和黎飛雙一張床,把床位搬去了隔壁的隊員宿舍,讓給了文工團的姑娘們。
文工團的姑娘們原本就對們這一個月來的經歷好奇的很,自然不介意,當天晚上就和隊員們熱熱鬧鬧的開起了“臥談會”,不過一個晚上,就和大家打了一片。
第二天休假,們更是一家人似的互相手挽著手,去食堂吃早飯,吃完了飯又接著回來繼續聊。
林初禾對於小姑娘們的聊天容沒有太大的興趣,一整天的假期,只睡了兩個小時的懶覺,醒了想找點事做,卻發現該做的昨天晚上都已經做完了,沒什麼好做的了。
此刻的,有些痛恨自己“今日事今日畢”的好習慣。
堅持了那麼久的每天高強度訓練,突然停下來無所事事,當真是渾不得勁兒。
又在床上枯躺了半個小時後,林初禾實在扛不住了,猛的一個翻坐起來,決定自己去加練。
結果好巧不巧,一抬頭,恰好與同樣剛坐起來的黎飛雙對上了眼。
黎飛雙也明顯渾不得勁兒,人還坐在床邊上就開始抻胳膊抻,像是在宿舍裡一刻都待不住。
對視的下一秒,兩人同時笑起來。
“不愧是好姐妹,真有默契。”
林初禾一歪腦袋。
”?來起練“
。答回的定肯予給就想不都想雙飛黎
”!覺著不睡都晚今我練不,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