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禾怎麼想怎麼都覺得的作不自然。
直截了當,乾脆一把扳過沈時微的肩膀。
此刻線充足,近距離一看,林初禾瞬間發現了沈時微眼下的那淡淡烏青,看起來頗為疲憊。
林初禾皺了皺眉。
“時微,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憋在心裡沒告訴我?”
沈時微猶豫了一下,只是嘆了口氣。
“其實也沒什麼。”
林初禾立刻繃起臉,一副“你不跟我說我可就要翻臉了”的模樣。
沈時微猶豫的想了想,覺得沒必要為了那個人惹林初禾不開心,還是說了。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季行之前兩天來了一趟,我讓他進門了。”
“結果這兩天他時不時就到店門口附近轉悠,跟個聞著香不肯走的野狗似的,煩人的很。”
“我想著總不能不讓他見孩子,但也不能讓他經常見孩子和打擾我,天天晚上回去就琢磨該怎麼對付這個人,一想就想到很晚,就……想出黑眼圈來了。”
林初禾聽完,那原本嚴肅的表一秒變嫌棄,一個白眼差點翻到天花板上。
那表,不屑有之,無語有之,更多的是對季行之行為的嘲諷。
“人要臉樹要皮電線杆子要水泥,我還以為這是大家都預設的呢,沒想到還真有不怕燙的死豬啊。”
“你說他怎麼就沒早出生個幾年呢,他要是早出生幾年,修長城都不用磚頭,他的臉往那兒一,那不比長城的牆厚?子彈都打不穿吧?”
林初禾一張口就是嘲諷拉滿,冷笑著把季行之給罵出了花。
沈時微聽了半天,終歸還是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再看小妹和杜老太,早就已經笑得前仰後合,臉都憋紅了。
就連門外恰好聽見的軍人和家屬們也都忍不住笑。
“這不比過年的時候部隊裡辦的晚會好笑?”
林初禾罵了個痛快,狠狠出了口氣,過後看見大家都那麼高興,大大方方的朝周圍一拱手。
“見笑了見笑了,多謝誇獎哈。”
沈時微被林初禾說了這一通,圍繞在頭頂那層薄薄的雲也隨之散去,笑著搖了搖頭。
“哎,我也是真的讓他給搞得沒辦法了,我原本以為他是個言出必行的人,說了不再來打擾就一定能踐諾,誰想到他這麼反覆無常。”
杜老太在一旁哼了一聲。
“他那都不能反覆無常了,他連臉都不要了,時微那天不過就是客氣了一下,問他是不是想留下來吃飯。是個聰明人都該知道這是準備趕人了。”
“嘿,他偏偏就不要臉,居然真的坐下來喝了一碗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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