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福在旁邊叨叨叨問來問去,張金玲仗著他在外面也不敢怎麼手,全然像是沒聽見。
陳有福一開始格外暴躁,到最後都沒脾氣了,只想知道個答案。
“我到底是哪裡招你了,你能不能說一句?”
張金玲擺擺手。
“是你自己想多了。”
恰好進家門,陳有福氣的把門一關,背過就薅住張金玲的胳膊。
“臭娘們,我給你臉了是吧?怪氣的罵我就算了,還這麼敷衍我?”
“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別想吃飯!”
張金玲也怕皮之苦,扭過頭一副沒什麼力應對,卻又不得不應對的樣子,勉強笑了笑。
“我真的只是在說別人,你不要多想好吧?”
“你要是真不想吃飯的話,那咱就不吃了,反正我也不。”
說完不等陳有福反應,直接將胳膊從他手中掙出來,轉進了屋。
“我頭疼,先睡一會兒。”
陳有福隨其後,推門想進去,卻發現張金玲竟然將門給鎖住了。
他氣急敗壞的拍門。
“張金玲你鎖門幹什麼!把門給我開開,你還沒做晚飯呢!”
“要是把老子出個好歹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快把門開開去做飯!”
張金玲一邊翻著白眼一邊裝模作樣的“哎喲”了幾聲,又晃凳子製造出一系列叮咣響聲。
“哎呀我不小心摔倒了,好疼啊,我先爬到床上休息了,這下是真的沒辦法給你做晚飯了,對不起啊老公。”
“要不你自己先弄點吃的吧,實在不行去看看老母又下蛋了沒有,你三個蛋出來再炒一盤。等我休息休息明天緩過來勁兒,再給你做好吃的。”
陳有福此人雖然脾氣不好,很容易生氣,但卻有一點好,那就是好哄。
他最喜歡別人奉承自己,順著自己。
但凡聲細語一點,他的氣就基本消了一半了。
所以這些年不管怎麼吵怎麼鬧,只要張金玲湊上前給他肩膀,說兩句好話,基本上就能和好。
陳有福隔著門板,也不能確定張金玲是不是真的摔了。
說需要休息,連門都開不了了,他總也不能把門拆了。
——陳有福打量了一下這門。
看上去還沉的,拆起來應該費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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