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一向孤僻冷淡,不和人流,平時基本都待在山上的房子裡,只偶爾下山,村子裡和他能說上話的人沒幾個。
小時候,陸衍川和哥哥上山時,有時就會見他像現在這樣揹著個揹簍,不知道在做什麼。
直到後來才聽說,李叔懂一些草藥,揹著個揹簍是在山上採藥。
昨天陸衍川在廚房裡做飯的時候,還聽幾個鄰居說起要找李叔幫忙給自家孩子看看病。
似乎是自從王副院長回部隊以後,村子裡的人不知從哪得知李叔也懂一些醫,就找上了他。
沒想到他的醫竟還不錯,醫務室都要治上半個月的病,他幾服藥就給治好了。
不人都討論李叔這幾年是不是到哪裡學過醫,但陸衍川卻知道,李叔從前就是懂醫的。
小時候爺爺生病,李叔還給爺爺開過方子。
也正是因此,陸衍川對他下意識多了幾分尊敬。
李叔定定的看了陸衍川兩眼,抿著。
印象裡,小時候李叔來家裡給爺爺開藥的那一次,似乎也經常是這樣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的做著事。
就在陸衍川以為他不想回應時,李叔突然開口。
“王、王同志在部、部隊還好、好嗎?”
大概是不經常開口說話的緣故,李叔發音也有些渾濁,但聲音卻意外的不難聽,渾厚有力,中氣並不弱。
只是讓陸衍川意外的是,他居然有口吃。
小時候,他曾以為李叔時啞,直到聽李叔和爺爺的短暫談,才打消了這個想法。
印象裡,那一次李叔雖然語速不算快,但說話卻很自然流暢,話語中間甚至沒有多餘的停頓。
這些年,也不知他都經歷了些什麼。
李叔依舊在看著他。
陸衍川著他,難得起了幾分好奇。
“您……和王副院長認識?”
陸衍川一時間還有些無法將這兩人聯絡起來。
李叔猶豫了一下,點點頭,結結的回答——
“、之前上山採藥,我們遇見,很、很厲害,還在山上住、住過一段時間。”
李叔說的越多,越想表達清楚,結的越厲害。
即便陸衍川仔細聆聽,卻也沒聽清他後面兩句說了什麼。
只約聽見誰家老二,採藥、什麼徒弟,王老太太和他流之類的。
陸衍川快要被繞暈了,將前前後後聯絡了一下,大致明白李叔應該是想說王老太太之前來白雲村附近的山上採過藥,和他流過醫,教了他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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