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禾前兩天晚飯後過來訓練,見過他好幾次。
昨天還聽凌東說,他幾乎是離婚離魔怔了,一點以前的拼勁都沒有了,有時候莫名其妙的,還會口而出沈時微的名字,看誰都像沈時微。
某天一起出任務回來,季行之和他們一起在宿舍住下,大半夜夢遊起來,抱著一個戰友就開始喊沈時微的名字,差點沒把對方嚇死。
就連訓練績也是一落千丈。
從前訓練績僅次於陸衍川的人,如今已經了吊車尾,也不再帶領隊伍,而是了隊員裡最普通的一個。
如今的他,當真像個沒人要的孤魂野鬼一般。
林初禾冷哼一聲,毫同不起來。
季行之會有今天,全都是他自己作出來的,自作自,完全活該。
林初禾清了清嗓子,放大音量回答顧懷淵。
“沒關係,我知道你不像某些拋妻棄的混蛋一樣,你肯定不是故意的。”
“某些渣男還整天做白日夢想著復婚呢,呵呵!給他機會的時候不知道抓住,失去了才開始後悔,這就是腦子有病!”
季行之一個激靈猛的抬起頭,目沉沉的著林初禾,懷疑是故意的。
林初禾坦然的挑挑眉,甚至嘲諷的勾了勾角。
季行之更加確認,林初禾就是在諷刺他。
只是還沒等他辯駁兩句,視線突然被阻斷了。
——陸衍川不聲的側過,往林初禾的方向挪了一步,盯著不遠正準備開始訓練的眾人,看似無意,卻完完全全將遮住。
順便也將顧懷淵的視線直接隔斷,徹底阻止了兩人繼續談的可能。
季行之:……
顧懷淵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陸衍川今天是不是真的對他有什麼意見?怎麼這麼奇怪?
季行之原本還想再說,卻被陸衍川那冰冷的目看的瞬間沒了想法。
算了,他如今也沒有那麼多力和人爭辯這些。
自從和沈時微離婚以後,他幾乎夜夜不安枕,一閉上眼,就滿腦子都是從前他對沈時微的虧欠。
夢裡,也都是他對沈時微求而不得,想見兩個孩子卻見不到的痛苦場面。
力一天天的消耗,神越來越萎靡。
到現在,稍微多說兩句話他都覺得消耗氣神,累得很。
有這些力,倒還不如好好想想下次要用什麼樣的藉口,什麼樣的面貌去看時微和兩個孩子。
上次雖然功見到了們,但他也能明顯的覺到,不管是杜老太還是沈時微,都不待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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