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剛剛那兩個小護士進來檢視況,準備通知林初禾的時候說了,林初禾和沈文嵐正在一起聊天。
而沈文嵐剛剛是從他病房裡流著淚出去的,想必兩人說了不。
林初禾這是回過神來,在替沈文嵐抱不平?
其實半小時前林初禾給他換完藥,說完那番話,他已經有些後悔了。
他忍不住想解釋。
“我知道你心疼文嵐,但你應該明白我的境,我現在的狀況……也是沒有選擇。”
林初禾剛好也已經替他理完了傷口,重新包紮完畢,將醫藥箱“啪”的蓋上,著他呼了口氣。
“賀尋之,我現在回答你剛剛那個問題。”
“我,沈時微和賀尋之,我們三人的確是很好的朋友,但我和文嵐姐認識,並不是時微介紹。”
“而是因為之前文嵐姐陷險境,險些被人害了,是我救了,那是我們的初遇。”
賀尋之一聽這話頓時瞪大眼睛,下意識就想起。
子一,發現自己好像被錮住了。
抬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手腕不知何時被林初禾拴在了床頭的欄杆上。
林初禾輕勾了下,早就預料到他聽到這些話會激,早已做好了防範。
“聽歸聽,別再把傷口扯開了。”
賀尋之這才努力剋制著自己安定下來,只是目依舊的盯著林初禾,著急迫切的詢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簡單來說,就是在津城醫院下班的路上,幾次遇到變態,差點就被抓住。”
“甚至有一次,變態直接跟著進了醫院附近的樹林,差點就……”
林初禾沒有把話說的太明確,抬眼一瞧,毫不意外的看見了賀尋之震驚焦急的表。
接著,林初禾將整件事的前因後果,細節過程,講給了賀尋之聽。
“這些年,文嵐一直鬱鬱寡歡,為了等你,經常恍恍惚惚,還要對抗家裡的催婚。”
“差點被害的那段時間,已經有些撐不下去了。那時依舊不知道你究竟是死是活,神已經瀕臨崩潰。”
“如果那次真的出了事,被那變態害了,只怕是活不下去的。”
“所以你看,即便不是因為你,也會面臨危險。從前為了等你,已經煎熬了那麼多年,你忍心讓因為你的拒絕,再繼續煎熬下去嗎?”
“或許對來說,你們能在一起,比什麼都重要。”
賀尋之聽著林初禾的話,拳頭收又鬆開。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在的這些年,沈文嵐經歷了這麼多,煎熬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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