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傷之後,他就好像失去了對這隻手的控制,蜷手指拿一些東西都要耗費好大的力氣,用力過大,整個手就會不停的抖,本控制不住。
他只好把寫字做事都換到了左手,右手大臂帶小臂,勉強給左手輔助一下。
他甚至對於右手的恢復已經不抱什麼希了。
難不……這次真的還有救?
賀尋之震驚又驚喜的看向林初禾。
話不必說出口,林初禾便知道他想問什麼。
林初禾衝他笑笑,平靜的,一字一頓的告訴他。
“賀大哥,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當初你前去越國潛伏這個任務,肯定也有很多人認為是不可能做到的,可你還是在越國待了整整六年,拿到了那麼多有用的資料。”
“我們去越國營救你這個任務看起來也那麼艱難,最後也還是做到了。”
“有句話事在人為,不管你手上的傷看起來有多嚴重,總歸還是有一線希的。”
“只要抓住這一線希,總有治癒的可能。”
“不是手,其他事也都一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有些路看起來是絕路,說不定還連線著其他通往前方的路,只是你沒能發現呢?”
這話如果放在平常,賀尋之聽完大概也就一笑了之了。
在異國他鄉被磋磨太久,他早就沒有那麼樂觀的想法了。
可此刻……賀尋之的心不止“震撼”二字能夠形容。
林初禾的話,如同一簇火焰,將他幾乎快有湮滅的希再次點燃。
沈文嵐抖著:“初禾,所以,尋之的手腕……真的有治癒的希?”
林初禾平靜而肯定的點頭。
“是的。”
沈文嵐心難以言喻的激,賀尋之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沈文嵐立刻站起,有些抖的握著林初禾的手。
長久以來的擔憂、害怕在這一刻徹底釋放,甚至曾一遍遍的怪罪過自己,為什麼醫不再好一些,這樣或許就能救賀尋之了……
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控制不住的往下落,哽咽不已。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握著林初禾的手一遍遍的重複
“初禾,謝謝你,真的……”
做了那麼多年的醫生,也曾被無數病人家屬這樣握著手激謝。
沒想到也有自己握著別人的手這樣謝的一天。
這一刻,更加理解病人家屬在聽說自己的親人還有治癒希時,究竟有多激,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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