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合看了一眼:“你沒聽說嗎,最近風聲的很,京城越來越不好混了,說不定哪天就栽裡被抓起來了。”
“倒還不如撤到京城周邊的城市,比如津城,還有其他周邊的小鎮,風聲還能鬆一些,咱們施展起拳腳來更容易一些。”
呂彩霞有些不願,又有些風的指著張合的腦門。
“明明城裡的孩子賣價更高更賺錢,都說風浪越大魚越貴,不冒險怎麼能有的賺呢?”
“之前在咱們老家那附近找的那些孩子,一個長相比一個差,一點賣相都沒有,想出手都難。”
“城裡的這些孩子都被養的白白的,父母學歷也高傳基因也好,都不用費勁只能賣個好價錢。”
張合有些頭疼的抓了抓頭髮。
“你只看見城裡的孩子好賣了,萬一被抓到,那下半輩子可就是要在監獄裡面吃牢飯的,就算是賺了錢也沒用,到時候全都被收繳了去,咱們一分錢都撈不到!”
“行了行了,這件事聽我的。農村鄉鎮那些孩子雖然都是養,好看白的比較,但那些家長都沒什麼危機意識,隨便上山蹲著都可以抓到幾個自己跑上山來玩的小孩,不用費勁,危險還低。”
“這年頭風聲,但咱們這一行的都已經被抓進去多個了你又不是看不見。”
“大不了就先賺一點,公安也不能一直盯著這件事,大不了等到時候風聲鬆了,咱們再出來。”
“否則像現在這樣抓到一個孩子許久都不敢出手,孩子有可能砸在手裡不說,咱們也拿不到錢,還得白白搭進去伙食費,這日子就沒辦法過了!”
“現在就已經快揭不開鍋了!你還在這挑三揀四的。”
呂彩霞想反駁,但了,卻也明白張合說的是對的。
他們之前賺的錢都已經花的差不多了,如果再不趕多掙點錢,只怕真要活不起了。
“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順利把那個穗穗的小丫頭給抓過來。如果能把沈時微也一起……”
呂彩霞心裡蠢蠢。
穗穗和沈時微,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人兒。
平安胡同周邊的巷子,幾乎都知道附近街上出了一個很會做生意、有一手好廚藝的人老闆。
因為沈時微的手藝好、人心善,說話還溫客氣態度好,經常有人慕名而來。
無論男老,但凡是在店裡吃過飯、見過沈時微的,百分之九十都了店裡的回頭客。
一方面是對店裡的好飯菜罷不能,另一方面也是懷著圍觀人老闆的心思。
“這種長相的人,如果能一起拐走,想必能賣個好價錢。”
“說不定他們把這對母轉手一賣,咱們就又有一年半載不愁吃穿了。”
呂彩霞興暢想。
可惜……
想到那兩個穿軍裝的,呂彩霞心裡那點蠢蠢的想法就被瞬間澆滅。
不管是那個軍還是季行之,兩個看起來都不是什麼好惹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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