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怪了,這信紙看起來皺皺的,像是被水沾溼過一樣,裡面信紙的新舊程度也參差不齊,有些已經泛黃發脆了,有些看起來還很新。
一個字兒都沒有的信紙,熊志遠收藏起來幹什麼?
家也不缺信紙啊,那屜裡不是有一大摞的嗎?
想不通,郭貴淑也懶得一直用腦子去想。
說不定是熊志遠什麼喜歡收集信紙的癖好呢。
管不了那麼多,所有的火力全部都集中在手裡的這張照片上。
“媽的,死人,笑得那麼開心幹什麼?勾引別人家男人啊?”
“不要臉,真不要臉!”
“可別讓我給撞見了,要是讓我知道你住在哪裡,我過去撕了你的臉!”
郭貴淑嘟嘟囔囔的罵了半天,簡直越看這張照片越生氣。
不行,等兒子什麼時候回來,的把這件事告訴兒子,讓他也知道知道他爸爸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貨。
到時候他們母子倆同仇敵愾,一起拿熊志遠,把他直接告到部隊裡去,或者……也可以以這個為把柄拿熊志遠,讓他給兒子想辦法掙個好前程。
不過最後究竟要怎麼選,還是要看熊志遠的態度。
如果熊志遠以後還是一如既往的對他們母子不好,那就和這個混蛋魚死網破,直接離婚!
郭貴淑又恨恨的瞪了一眼照片上的人,強忍著沒讓自己撕掉這張照片,而是先塞進了兜裡。
等會兒就找個地方把這個照片藏起來,到時候作為拿熊志遠的把柄。
就這麼辦!
郭貴淑將散落一地的信紙又重新收拾起來,準備塞回筆記本,再把暗格給扣上。
收起最後一張信紙時,郭貴淑作頓了一下。
鬼使神差的,臨時改變了主意,沒有將這張信紙放回日記本里,而是又摺疊了一下,塞進了口袋裡。
重要的是他熊志遠究竟是為什麼收集這些信紙呢,他既然都把這些信紙跟這張照片放在一起了,就說明這些信紙在他心裡和這張照片一樣重要。
既然如此,多一個把柄握在手裡豈不是更好?
郭貴淑勾了勾,將剩餘的信紙一腦全部塞進了日記本里,又將日記本重新放回暗格裡。
把暗格合上,郭貴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在臥室裡轉了一圈,最終將東西藏在了客廳的一個認為最秘的位置。
藏完東西,郭貴淑覺自己的心好多了。
有把柄在手,以後誰拿誰還不一定呢。
郭貴淑迅速到院子裡洗了個手,又哼著歌重新做回了餐桌邊,拿著剛剛沒吃完的香香的啃了起來。
一頓飯吃的格外滋潤,郭貴淑連著打了好幾個飽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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