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川便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孩子的事,我會幫忙聯絡認識的公安朋友,幫你們留意相關的案例和線索,早日找到。”
有很多案例都是這樣,從嫌疑人本人上可能找不到什麼突破口,但落網的其他同類型的犯人或許當時恰好和嫌疑人去過相同的地方、或是見到過嫌疑人犯案,知道些線索。
仔細找找,說不定也能找出些線索來。
賀尋之和沈文嵐點點頭,嘆氣。
“希能早點找到這個孩子,這樣我們一家也能早點睡個安穩覺……”
另一邊,林初禾還在琢磨研究有關周見特殊案例的報告該怎麼寫。
這樣的案例畢竟在國之又,如今心理學方面也還沒發展起來,他的這份報告一旦遞上去,必定是萬眾矚目,會到很多審視。
所以必須嚴謹再嚴謹,不能出任何紕。
林初禾抬起筆又放下,反反覆覆,過了不知多久,低頭仔細一看,發現自己才剛剛寫下兩行字。
林初禾有些疲憊的按按眉心,吐出一口濁氣。
還是頭一次為一件事這麼頭疼。
周見這孩子就夠讓人頭疼的了,沒想到寫一個關於他的研究觀察報告更這麼讓人頭疼。
林初禾枯坐書桌前半小時,鋼筆尖的墨水都快被晾乾了,卻只寫出寥寥幾個字。
有些崩潰。
沈文嵐和賀尋之知道林初禾這些日子訓練忙碌,還得顧及周見那個問題小孩,非常不容易,想了想,便沒進門去打擾,只留了些水果,悄悄地放在了門口。
寫到傍晚,吃完飯,林初禾實在坐不住了,乾脆不寫了,起回訓練場晚訓去了。
一邊往營區走,一邊還忍不住想。
黎飛雙說的果然很對,有關周見的事,不管是訓練還是寫報告,都是神折磨。
在訓練場上跑一天都沒有這麼累。
還是先訓練吧。
黎飛雙比早到,剛到訓練場,林初禾就將這話說給了黎飛雙聽。
黎飛雙聽得哈哈大笑。
“我就說吧,你家的呦呦和小滿簡直就是神仙寶寶,你每天看著兩個這麼乖的孩子,猛的再扭過頭來管周見這種死孩子,肯定不了。”
“要是全天下的孩子,都能像你家孩子那麼乖巧聽話就好了。”
“不是你家的呦呦和小滿,就連時微家的糖糖和穗穗都像小天使一樣。”
“看來基因這個東西還真是重要的,什麼樣的媽生什麼樣的孩子。”
“元旦雖然不是賀大哥和文嵐姐的孩子,但也那麼聰明乖巧,看著就像親生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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