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禾和葉勇捷都暗暗鬆了口氣。
轉頭一看,陸衍川倒是一如既往站在那裡,似乎並不驚訝,像是早就料到孫奎會這樣做。
林初禾歪了歪腦袋。
陸衍川覺察到的目,轉過頭的瞬間目變得和幾分,角微微彎了彎,解釋。
“我和孫大哥很早之前在軍培訓班裡就認識,一起執行過任務的,是不是忘了?”
林初禾這才恍然。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來著。
陸衍川看想起來了,就那麼抿著收回視線。
也不知怎的,林初禾看他這副樣子,總有一種特殊的覺。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有一種家常。
包括他剛剛說話時的語調,還有角彎上去的弧度,讓林初禾莫名有一種他們兩個是一對結婚很久的老夫老妻,他在提醒這是自己曾經跟提過的朋友的覺。
可是一個晃眼,此刻再看陸衍川盯著周見做俯臥撐的樣子,又好像還是從前訓人時冷若冰霜的他。
林初禾暗自咂咂。
這人不腦子修好了,連冰塊臉都修好了?
正想著,孫奎走了過來。
看得出來,他此刻的心有些複雜。
兩人聊了幾句,說起剛剛對周見施以懲罰的事,孫奎點頭表示理解。
“我剛剛的確是心了,但你放心,我明白這個孩子和其他普通孩子不一樣。”
“對待他,要像帶兵,也要像對待敵人。”
“我也是個老兵了,知道對敵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讓對方用弱點拿我。”
“所以我也明白,你剛剛重罰周見,就是想讓他知道用我的弱點拿我、裝可憐是沒有用的。”
“謝謝你,剛剛我差一點就搖了,以後我會盡量不把自己的過往和工作聯絡起來,不會再犯這樣的低階錯誤了,你放心。”
林初禾看著他故作輕鬆的笑著,明白他不是真的看開了。
兒子的事就像一刺,至今還紮在他的心裡。
但眼下週見在這裡,也不好和孫奎多說什麼。
林初禾多吩咐了句,讓葉勇捷最近幾天多注意一下,儘量不要讓周見再有機會刺激到孫奎。
陸衍川全程在旁邊聽著,此刻林初禾旁無人,他走上前來,與並肩站著。
“孫大哥這是也有心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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