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應該大大方方的去追尋下一份屬於的幸福的,可他卻一直厚著臉皮湊上來,試圖求和。
季行之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他甚至為自己剛剛心中沈時微沒有答應侯宇倫時,心中生出的那幾分秘的慶幸而到愧。
季行之昂頭看著灰沉沉的天空,長長的嘆了口氣。
侯宇倫恰好從這巷子口路過,原本正要筆直的走過去,聽見嘆氣聲扭頭一看,和季行之恰好四目相對。
沈時微歸沈時微,季行之心中到底還是想要挽回這段的,對於侯宇倫自然沒什麼好臉。
儘管是第一次見季行之,可對上那雙帶著敵意、又很有攻擊的眼神,侯宇倫幾乎下意識就有了判斷。
此人怕不就是沈時微口中那個前夫,那個之前餘清溪說過的,比他高一頭、比他長得好看一些、還強健、當兵的前夫。
侯宇倫憑藉記憶上下打量季行之一番,這些條件竟然都能對得上。
幾乎可以完全確認。
侯宇倫眉心微蹙。
儘管自己已經被沈時微拒絕了,但對一個人的喜歡不可能那麼快就消失。
他心中對沈時微還是存著慕的,如今親眼看見那個別人描述中比自己強一些的前夫站在面前,除了第一眼的驚訝之外,侯宇倫心中更多的是不悅、不滿,忍不住為沈時微覺得不平。
他皺著眉盯著季行之的臉,冷笑一聲。
季行之眉心蹙。
“你笑什麼?”
侯宇倫語氣也並不客氣。
“我笑你眼瞎,笑你蠢。”
“沈時微這麼優秀、這麼好的孩子,你從前竟然那麼對,說辜負就辜負。”
“就是因為你對婚姻和失去了所有希,很難再接新了,你傷傷的有多深你心裡沒數嗎?”
侯宇倫真正想說卻沒說的是——如果不是季行之讓沈時微對失去了希,或許他現在還能有些機會的。
都是季行之!
侯宇倫越說越激憤。
“你好端端的辜負了人家也就罷了,既然一拍兩散,那以後各走各的路,各不相干也就罷了,你偏偏還要上趕著來糾纏。”
“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你對人家造了那麼多傷害,現在隨隨便便捧個笑臉就想把人挽回?天底下的好事都被你給佔盡了?你怎麼想的那麼呢?”
“時微現在心堅韌,已經向前看了,你以為你憑什麼還能家的門?為什麼還搭理你?”
“不是因為你們的舊!而是因為兩個孩子!”
“如果你不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你現在連見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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