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第一關才得了個第三名,你們還有臉在這睡?”
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挨個踹過去,因為藥作用,只能叉著腰上氣不接下氣地大聲嚷嚷。
“因為大意輕敵,已經吃過一悶虧了,現在還不吸取教訓是嗎?”
“你們以為坐在車上就安全了嗎,都給我睜開眼睛,仔細看著,再出什麼問題,回去之後你們就等著直接退役吧!”
隊員們敢怒不敢言,只能勉強撐著神,保持警醒,眼皮不住地向下耷拉。
灰狼戰隊那邊況也沒好到哪去,眾人的藥都沒代謝乾淨,剛剛從地下通道撤離的時候,打起十二萬分的神,加上還在著,勉強能集中神。
可此刻坐在舒服的座椅上,又沒有危脅了,一個個都提不起神,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
瓦倫和卡爾文兩個隊長無奈地各自看了自家隊員一眼,狠狠地吐出一口氣來,自己未代謝的藥導致的眩暈好像更重了……
不遠蒼龍與阿爾法戰隊車上,林初禾和陸衍川坐在最前排,過玻璃看著後面兩輛車裡,眾人昏昏睡的場面,表淡淡的扯了扯角。
從這幾支隊伍的管理況裡,林初禾現在完全會到,一支隊伍,紀律嚴明究竟有多重要。
兩人沒將過多的注意力放在這些人上,很快又繼續一起排查分析起剛才的況。
鄧鴻博和馬馳遇坐也在同一排的,聽著陸衍川和林初禾似乎在討論分析剛剛的事,兩人也將腦袋湊了過來,一起參與。
說到剛剛那些恐怖分子究竟是從何而來,是哪一勢力時,幾人有了不同的猜想。
馬馳遇想了想:“我之前瞭解過一些,這邊各種勢力錯綜複雜,非常混,大的勢力咱們大概都知道。”
“那些不斷興起的,活躍在邊境的小型勢力,他們自己的人可能都弄不明白究竟有多。”
“不過我有幾個戰友,之前曾經來這邊執行過維和任務,他們對這邊況有所瞭解,我也問過。”
“如果和前兩年的況相比沒有太大變的話,活躍在古堡附近的勢力可能和附近那些小的信仰民間教派的恐怖分子有關。”
“因為這群人,當地經常會有年輕孩莫名其妙失蹤,並且幾乎都是失蹤得乾乾淨淨,杳無音訊,有些多年後骨會突然出現,有些連骨都找不到。”
“這些事多年來都沒怎麼找到過兇手,當地群眾心驚膽戰,怨聲載道,但方似乎也是無可奈何。”
“至於是真的無可奈何,還是……就不得而知了。”
林初禾、陸衍川和黎飛雙幾人聽完,面各異。
林初禾和黎飛雙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瞬間明白自己和對方的想法是一致的,彼此的表都非常凝重。
“最慘的是當地的孩們,有這樣的一勢力在,恐怕要整日心驚膽戰的生活吧。”
林初禾道。
馬馳遇點點頭,也跟著嘆氣。
“是啊,並且失蹤的都是些年輕孩,大多不到二十歲。”
“也正是因此,當地能逃的人幾乎都逃了,逃不掉的許多都遇害了,剩下的那些,要麼日里躲在家裡不敢出門,連是死是活都不敢對外說,要麼就全都是中年或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