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去把組委會給的鍋再拿回來用,你們幾個重新淘米,摘菜。”
九條正宗十分迅速地做好了分工。
然而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北山真言弱弱的開口。
“那個……隊長,我們的那點野菜,還有組委會給的那些菜,都在剛剛的鍋裡,剛才鍋了,所以現在……”
九條正宗隨著他手指的方向,垂眸向下一看。
所有的菜全都已經和剛剛熄滅的柴火灰塵混作了一,塌塌爛唧唧,本分不出來。
九條正宗按住自己狂跳的眉心。
“所有的菜都在剛剛的鍋裡了?”
眾人把頭埋得低低的,小心翼翼地點頭,又習慣鞠躬說抱歉。
然而上說著抱歉,心裡卻不一定都這麼想,說不定還會有人罵他。
這一點,九條正宗清楚得很。
他有時候也有些厭惡自己國家這彎腰鞠躬,心口不一的道歉文化。
真的很虛偽。
他一邊著眉心,一邊有些洩氣地問。
“那咱們現在還剩下什麼食材?”
北山真言小心翼翼回答:“只剩下些大米了。”
眾人表都一言難盡。
只剩下米飯了,總不能他們幹啃米飯吧?那跟直接吃餅乾有什麼區別?
“對了,我們還有些從國帶來的梅子,可以做梅子飯。”
“或者梅子粥。”
好像也就只能這樣了。
九條正宗甚至懶得再開口,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去做。
眾人有氣無力地重新去刷鍋、淘米。
這次步驟倒是多了,直接把米放進鍋裡,加上水,蓋上蓋,只等米飯出鍋了。
一群人圍坐在火堆旁邊,一言不發地盯著那孤零零的一口鍋。
明亮的火跳躍著,映亮他們得半死的臉,活像地獄裡爬出來討飯的鬼。
片刻後,米飯出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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