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哈立德覺自己逆流,渾冰冷。
上的疼痛,神上的恐慌,在此刻都比不上不可置信的緒。
哈立德簡直匪夷所思,怎麼也想不通。
這人究竟是怎麼做到如此準確地確認他的位置,並如此悄無聲息地來到他後,每次出手都讓他猝不及防的?
這樣的對手已經不能用可怕來形容了,簡直恐怖。
哈立德從未如此害怕過一個人。
他也從未如此徹頭徹尾的失敗過。
神和的雙重打擊,讓他瀕臨崩潰。
他渾止不住地抖著,咬牙關,牙齦都被他咬出了,眼底也是遍佈。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只是用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算什麼?你該不會是不敢手吧?”
林初禾哼笑一聲。
“連激將法都用上了?想讓我給你個痛快?但不好意思,我不吃這一套。”
“你這些招數,我們國家的《孫子兵法》裡早就研究了,你這些都是我們老祖宗玩剩下的,我不會上你的當,也不會殺你。”
“對待你這樣的人,當然是活捉讓你回去接你們國家人民和害者的審判,被送進監獄。更能解人心頭之恨。”
“我是沒權利審判你的,但你們的國家和人民有。”
“不過……”
林初禾上下掃視一番。
“看你這即便了傷還渾牛勁使不完的樣子,估計只是用繩子綁你是綁不住的。”
哈立德眉頭一蹙,視線跟隨林初禾漸漸近的影,突然有種不好的預。
“你要幹什麼,你……”
話音未落,只見林初禾突然手,一手猛地扣住哈立德的肩膀,一手握住他的手腕。
下一秒,只聽“咔嚓”兩聲——
兩隻肩膀接連臼,這種骨骼錯位的痛,更加重了那槍傷的痛。
哈立德痛得齜牙咧,汗如雨下的,瞬間倒落在地,頂著一張痛得發紅的臉打著滾掙扎。
林初禾拍拍手,將匕首利落收回刀鞘,手往背後揹包裡一,直接從空間裡掏出繩子,三下五除二將人死死捆住,拽著往回走。
還以為這傢伙有多厲害呢,看來也是個有勇無謀的,只會放大話,看不起對手。
收拾這種人,林初禾都覺髒了自己的手。
不過眼下,林初禾更擔心的是黎飛雙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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