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馬馳遇清醒過來,他已經躺在了主辦方國家醫療隊的帳篷裡。
他仰面平躺著,主辦方國家的醫生在他邊忙忙碌碌,陸衍川幾人正守在床尾,盯著他的況。
見他醒來,陸衍川第一個衝上前,還未開口,但眼底的急切先映馬馳遇眼中。
“老馬,你怎麼樣?除了這些皮外傷之外,還有沒有其他覺,臟有疼痛嗎?”
馬馳遇搖搖頭。
“我沒事,就是剛剛和後腦被砸時太疼了,意識模糊……”
說著說著,馬馳遇原本渙散的雙眼突然清醒一秒,想起自己暈過去前的那些猜測,他立刻急切地反握住陸衍川的胳膊。
“不對,老陸,況不對……”
“怎麼?”
“當時撤離的時候,我走在最後面,好像聽到暗影的人說,他們只是要把咱們控制吸引在這裡,似乎還有別的計劃。”
“隊長呢?隊長帶領的小隊怎麼樣了?”
陸衍川猛地一愣。
他剛剛只顧著關注馬馳遇的傷了,竟忘記了和林初禾那邊及時通訊。
陸衍川立刻起,試圖過通訊聯絡林初禾。
然而所剩的唯一這臺通訊也時靈時不靈,這會又開始滋滋啦啦,本無法正常使用。
陸衍川的面越發凝重,片刻間腦海中迅速推演所有有可能的況。
馬馳遇力推了推陸衍川的胳膊。
“老陸,先別管我了,你們趕先去支援。”
“我只怕這邊的炸彈只是幌子,真正危險的是隊長那邊。”
陸衍川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找到主辦方國家的負責人詢問。
瞭解後,果然得知,這群暗影的人之所以最近作如此之多,到挑釁滋事,瘋狂抓人,其實是想擴張勢力,之前一直在和主辦方國家談判,要東邊的塊地,也是主辦方當局死活不同意。
畢竟那是他們國家最富庶的一塊寶地了,如果給了暗影的人,那麼暗影的勢力只會一再擴張,更加難以控制了。
這次暗影的人如此折騰,又是抓平民、員,說不定就是為了抓更多的人,攢更多的籌碼,以此和當局談判要地。
這麼一想,來自其他國家的維和兵對暗影的人來說,豈不是另一種更加有力的籌碼?
馬馳遇明顯也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才如此著急。
陸衍川不敢猶豫,立刻,一邊趕往關押人質的倉庫,一邊拼命除錯通訊,試圖聯絡上林初禾。
陸衍川反覆除錯著通訊,步伐越來越快。
這是他手上最後一臺有希能用的通訊了,可千萬要能派上用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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