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道更加急的聲音接著傳來。
“隊長,穆薩德的手下趁我們一時不防溜走了,似乎是了穆薩德的指令,去找你們了!”
黎飛雙瞬間皺了眉頭,一顆心高懸起來。
同樣張的,還有另一邊的陸衍川小隊。
陸衍川小隊眾人,以及阿爾法戰隊和主辦方國家的行小組,這麼多人,整整挖掘了將近半小時,竟然還沒見馬馳遇人影。
越往下繼續挖,眾人的心越涼。
如果馬馳遇真的被埋在了那麼深的地方,剛剛建築坍塌下來時,得多大的力?
被砸得那麼深,並且這麼長時間沒有一聲音……這怎麼看,生還的機率都不大了。
就在所有人心懷悲痛,以為再挖下去,挖到的只會是戰友的時。
忽的,陸衍川聽見了一陣類似於敲擊聲的微弱聲音。
“停一下,你們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陸衍川甚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眾人紛紛停下作,驚疑不定地互相看看,又向陸衍川。
“什麼聲音?”
眾人屏息靜聽。
周圍一安靜下來,那聲音更明顯了些。
這下,尼古拉也聽見了。
“是敲擊聲,你們的隊友似乎沒死,他在用敲擊聲向你們求助!”
眾人心中一喜,更加賣力地加快速度拼命挖掘。
終於,他們看見了被掩埋在廢墟下的,馬馳遇的手。
廢墟倒塌時,有兩塊完整的牆面在馬馳遇前砸在了一起,形了三角結構支撐著,讓馬馳遇的上半倖免於難,沒能傷到要害。
但部卻結結實實遭遇了重創,被一塊建築石料著,一片模糊。
並且他是面朝下被砸進去的,上半雖然沒事,但後腦似乎遭了重擊,頭頂流下的混合著塵土,糊了滿臉。
馬馳遇意識有些不清醒,僅憑著最後一意志力,手裡握著一塊石頭,不停地敲擊著旁邊的水龍頭管道。
就連自己已經被發現了也毫無察覺,馬馳遇手腕機械地維持著敲擊的作和頻率,有氣無力,奄奄一息。
隊員們趕將在他上的石料挪開,想將人挪出來,可看他渾幾乎快要被鮮浸的模樣,一時竟不知該從何下手。
“馬馳遇,馬馳遇,能聽見我說話嗎?”
隊員們著他的名字,可馬馳遇卻只是拼命地掀開眼皮,看了他們一眼,角輕輕扯一下,似乎是想對他們笑,像從前無數次出任務傷時一樣,告訴他們,他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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